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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过来,傅斯庭饿欲顿生同时又难免反复的想,她对谁都这样吗?
今日若是傅伯青倒在这昏死在这,她也会自投罗网跳到傅伯青身边,这样乖顺忧心、一双眼低垂向他,问他是否要喝热水吗?
强大如傅斯庭。他在人心算盘上无往不利从不失手,他能牵着傅家明恶念往前害惨自己胞兄,能引诱共事多年的同事党同伐异。
能让嗤笑过他的人终日活在惶恐中不等他出手就溃烂倒地,能沉着筹谋让姜眠跌落进对比中窥清傅伯青的幼稚和劣根性,一点一点踏进她的领域再无声无息为她编织出场贴心体己的梦,哄她过来沉沦。
但他无法左右姜眠一颗心会向着谁。
太过好笑,傅斯庭不过只要一幅能镇痛的药剂,只要靠近她尝到她特殊就够了,他管这些做什么?
他丝毫不必管这些,可这些顿生的饿欲、妒意和因她而起的汹涌情潮似乎正是靠近姜眠尝到的副作用,或是她的一部分。
绞痛扯过他心口神经,血液流速在她呼吸靠近间飞快涌动。傅斯庭在暗中用目光吞尝过她轮廓线条,而后竭力忍下痛苦和躁乱,他还差个名分。
尽管她如此弱小,与常人无异,只像朵无害菟丝花。可只要她看向他一眼。
于是掌控者为她将狰狞獠牙收起,忍下髓间翻滚的欲念。轻蔑漠然叫他自己吃了苦头只能拙劣忍下紧绷小腹,捂住姜眠的眼甚至耐心安抚将人哄睡,替她将暖气定时好。
他前天夜里来换花,姜眠半截小腿斜在外面,被子权当作玩偶抱在怀中,大概是怕热。
傅斯庭依旧坐在她床前的羊羔椅上,看着床上缩成一团昏沉的人。心中情绪如她发丝缠绕缩紧留下勒痕,窗外雨雪终于停下,傅斯庭面色漠然。
等到她安睡了,傅斯庭才俯下身--同前几日一样,捏过她手腕指腹擦过腕骨内侧,那上面还有他荒唐留下的指痕。傅斯庭贴着她片刻,忽的没有理由的低头吻过她指尖。
退回房间,傅斯庭反而在梦里重现起刚才的场面。
在她抬头眼神剔净之时,他没有忍住。
“抱歉。”傅斯庭端出一贯面容,但很快泛滥欲念、后知后觉疼痛撕破他斯文伪装,低哑嗓音快藏不住企图,“我可否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