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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去医院,情况刚刚稳定下来,她被接到傅家来住着玩玩。
临走前养父母格外欣喜的脸和反复叮嘱的话让姜眠很不安,她觉察到傅家不是普通人家,家中一面玉石都高得要抬头仰望。
吃饭时好多人夸她,更多的是对她的打量。或者说那更像是高高在上的人对橱窗里廉价玩意的评估,判断她有无价值值不值得说上几句话,只有傅老爷子真心实意对姜眠笑笑,但这一点笑意反而推得姜眠悬在崖边被迫接受他们的注目礼。
有人打趣说姜眠这一帮是找到金钥匙走大运了,旁人神色各异笑起来,不太瞧得上她。姜眠也想起养父母再三叮嘱要表现好一点、讨喜一点的话,她并不想笑。..
等到众人打趣够了知晓她不过是再普通寻常不过的人,除去一点好运气完全没有任何一点会对傅家某些地位财产造成威胁,他们笑够打趣够了才好心似的放她离开。
雨夜闷雷,姜眠躲在陌生被子里掉眼泪。房间里随处可见昂贵的大牌,宽大到空荡冰冷。
她瑟缩着把自己团起来,这天气很像九岁父亲意外身亡那天。雨同样这样的下,她淋得裤子湿答答贴在肌肤上摩擦,拖着坏了一个轮子的小行李箱被婆婆牵到筒子楼里。
那些房子像积木块一样挤着,摇摇欲坠门板后她透着条缝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夜晚抱着歪脖子小黄鸭躺在破旧床板上听着楼边吱呀吟叫,雷声一阵一阵。
现在到了傅家,她离家前还听到养父母两人窃窃私语,说接走还送不送回来的?姜眠眨着空洞的两只眼,泪珠空泛往下滑落,她不喜欢这样潮湿冰冷的雨夜,她讨厌打雷。
傅斯庭就是这时突然走进的。他回来拿文件,见房里灯没关,路过时多看一眼听得断断续续强压着的泣声。
青年高大身形携着雨意,进来的一瞬姜眠还团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,泪珠要掉不掉挂在眼睫上,看清他脸的瞬间愣住。
一看就很勾人却偏偏冷淡禁欲的张脸,毫无波澜旁观着她的哭泣。他比雨夜还冷漠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隔着玻璃看实验室里的白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