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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般捏着支烟，眼皮低垂着没有任何波澜，和他们嘴里混混烂泥或是阴暗之类的词分不开似的。
但是姜眠对此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，没有害怕更没有什么要来拯救他的刺眼念头，她只是再平静不过看着他，宁和之下微涩茶香萦绕在鼻尖。
需要拯救的永远是错误，只有再平常不过的对视才是把人放在对等的位置。
或许在某些时刻她和他都困在混乱废墟里，他们堕落得一样对等，仿佛是用肋骨制造的两个同类。
她抱着红糖，眼睫间有细碎微光，在这片昏暗混乱中专注看着他：“没什么要怕的。”
太干净纯粹的东西总是容易勾起隐晦念头，谢妄指尖一顿，躁意难消。
他撩起眼皮往前看去，看见姜眠唇瓣动了动的，气弱的一句类似“喜欢”的词无声无息只露出引人猜忌的半截。
他该知道姜眠说的话也不完全真心，之前也好今晚的遇见也罢，甚至是坐到他旁边的第一秒都随着似苦又甜的茶香缠绕成绳索，引诱着他为此点头。
谢妄在她走过来的第一眼就看清了她眼尾勾翘的流光。
她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乖顺无害，黑发里面藏着的是戒备利用或是狡黠，只是得靠着这层伪装才能更安全的活在这样的夜晚。
姜眠仿佛感受到谢妄的察觉，抱着红糖的手蜷缩了下，快步走进了楼梯间。
谢妄看着楼梯一盏一盏亮起，低头轻慢咬过烟头，零星火点随着吐息几近湮灭又深深燃起来，眼看着要烧到皮肉，谢妄漫不经心敛眸，深深咬住烟头吞咽喉结滚动。
“小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