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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贞嫔膝下没有子嗣,唯一一个养子,就是李贵人的小十弘曜在几年前也回到李贵人身边去。
她看着齐妃子孙满堂还是有些羡慕嫉妒的。
“走吧走吧,现在孩子们也要下学来请安了。”
“贞嫔去我哪儿吧,六阿哥前些日子还念叨你。”
欣妃好笑的打断话头,扯着贞嫔的袖子踏上肩舆施施然离开。
不说这话还好,说了这话惠妃沈眉庄的脸色铁青,显然她想起自己那逆子弘景。
“走吧,瑞儿那臭小子。”
沈眉庄有些咬牙切齿的,弘景带着六阿哥那个乖乖仔逃课,被夫子抓住了小辫子打了手板子,转身就把夫子的戒尺埋了。
这样也就算了,他们在夫子的椅子上涂了蜂蜜,夫子气急败坏找到她的时候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。
他那么大的年纪,沈眉庄真怕他撅过去。
“噗嗤,眉姐姐莫恼,瑞儿在长大些就懂事了。”
安陵容忍不住笑出声,最后看着眉庄脸色着实难看,才忍住笑意安慰道。
当然并没有什么用。
看来,弘景晚上那顿打是免不了了。
都说慈母多败儿,实则,两人都不是慈母的料子,几个孩子的奶嬷嬷倒是挺心疼的。
“还小?都十一岁了,你就宠着吧!”
沈眉庄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。
雍正五年那次选秀后,皇上就没再继续选秀,后宫里的人也一直都是那几个,没在添新人。
一转眼,她们这批秀女进宫的也有十三年,大的孩子也都娶妻生子,小的也可以议亲了。
怡亲王胤祥在五年前薨逝,皇上亲自去王府吊唁,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养心殿谁也没见。
就连安陵容去了好几次都没进得去,送去的膳食送的时候什么样,回来还是什么样。
直到三天后,宗室大人们在一众老臣的带领下跪在养心殿恳求,好几个忠心耿耿的大臣额头都磕破了皇帝才打开殿门。
翌日,皇上在朝堂上直接晕厥。
皇帝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,从那以后,一个月中有二十多天都在养心殿。
前两日,太医来报,皇帝服食丹药一天增到三枚已有月余,看样子是希望自己能在龙椅上坐长久些。
值得一说的是,怡亲王病逝后,允礼接替了怡亲王总理大臣的政务,一时权势滔天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景仁宫
宜修已经不大喜欢看书练字了,她年纪大,特别是晚上眼睛不太看得清楚。
便让人拿着话本读出来。
算一算时间,离上辈子弘历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,她前些日子去看过皇帝。
皇上身子亏空,又长年累月伏案劳作,尽显老态。看起来就像六十多岁的花甲老人,比宜修还大。
这么多年来,两人不远不近的处着,不热切,皇帝也给了她该有的尊荣。
她坐了一辈子的皇后,也该坐坐太后的位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