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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眉姐姐,绿袖是我在宫外买的丫头,没有改变的话,若是以前,还不得被这深宫吃掉?”
沈眉庄闻言眼皮一跳,侧目望着安陵容平静如水的面容,眼神惊讶。
原来,陵容也重生了。
沈眉庄顿时恍然大悟,为何安陵容从始至终一直护着自己。
“绿袖是个好丫头,她不应该埋没在深宫里。”
安陵容恍若不觉自己说了什么,她带着几分叹息之意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然。
“眉姐姐,余生,容儿就要靠你了,可别丢下我。”
安陵容眉眼带笑,一双眼睛亮得发慌,她伸手拉住沈眉庄的一只手,两人相对而立。
裙摆被风扬起来,星空下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,一人牵着一个小孩子。
“好!”
沈眉庄的声音良久才响起来,悠悠的在空中散出去。
七月中旬,四阿哥弘历与李荣保之女富察氏的大婚如期举行,翌日胤禛正式下旨,弘历入朝听政。
圣旨一下,明眼人都知道皇帝是看中这位继承大位,朝中无人不巴结。
弘历处事越加小心谨慎。
“皇上正值壮年,如今秘密立储是不是太早了些?”
胤祥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淡淡的问道,让他不解的是,这么早立储若其他阿哥更加出众那又改立?
是不是太过儿戏?
“不早了,三阿哥就喜欢舞刀弄枪,学文不好,弘昼养在圆明园,整日厮混不堪大用,唯有弘历,虽然喜爱书画诗词,其他的功课也还不错。”
“挑来挑去,看他也比较顺眼,他上孝下贤。”
胤禛闻言微微一笑,嘴边的小胡子翘起来,显示主人的愉悦。
“你知道吗?前几日,朕心血来潮,去了一趟西南的阿哥所,看着他领着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做游戏。”
“朕忽然想起小时候太子带着兄弟们玩闹被皇阿玛责罚。”
“早些立储是好的,杜绝了夺嫡的心思。”
这话也只有皇帝提起来说的时候这样轻描淡写,反正胤祥只是听,并未说话。
这些话也不是他身份能说的。
“反正大清是你的,你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胤祥瘪瘪嘴,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,他身子骨弱,说不准就走在皇帝跟前,轮不到他来操心。
“你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一样,朕给你,你又不要。”
胤禛眼睛一棱,斜了对面案桌上的人一眼,低头又继续奋笔疾书。
这话没毛病,胤祥语塞,一时间御书房就剩下沙沙的写字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胤禛再抬起头时,对面那案桌上的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“哎!”
胤禛叹口气,起身给他披上大氅,十三弟身子越来越不好了,还一直强撑着上朝批阅奏折。
他瞅着于心不忍又无言相劝。
他轻身走出御书房,打开侧殿的窗户,看着天上那轮月出神。
至尊之位,无人之巅,岂是那么好坐(做)的?
好在,现在他不是一个人,比起皇阿玛,他幸运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