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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对于苏培盛的脚步声再熟悉不过,他也不追问有何事。
只是呆木的坐着。
苏培盛虽然考虑到皇帝的身体,但此事关系重大,他也不得不说啊!
可真为难死奴才了。
“翊坤宫的华贵妃娘娘薨了!”
苏培盛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说完,快速盯紧了皇帝的反应。
“什…什么?昨夜还好好的。”
胤禛脑袋像被撞了一下,一双含着血丝的眼睛呆滞的盯着苏培盛,不可置信的反问。
或许不是反问,而是自我安慰。
那表情诧异,不可置信,悲痛,悔恨毫无保留的显露在苏培盛眼中。
他说完后好似才回神,猛的站起身就要往殿外走去。
才起身他身子一晃又坐回榻上,脸上冒了汗。
他鼻子泛酸,无力的摊在小几上,一种委屈涌上心头。
苏培盛眼前的这位帝王头埋在胸前的衣襟里,发出几声压抑在喉腔里脆弱的悲鸣,就连嚎啕大哭也做不到。
苏培盛跪在地上深深的埋着头,不敢言语,谁说的帝王无情?
先是君再是夫,都是血肉之躯,为何不能随意发泄?
“苏培盛,拟旨,年氏华贵妃德天所厚,深得朕心,病重薨逝,哀思不已,追封皇贵妃,谥号敦肃,称敦肃皇贵妃,葬于清泰陵。”
片刻后胤禛抬起头,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披上大氅,脚步沉稳的踏出养心殿。
寥寥数语,彰显了年世兰在他心中的地位,清泰陵是他登基后就开始修建的陵墓,也就是说,敦肃皇贵妃在他百年后,能一同在清泰陵合葬。
这已经不是妃嫔可以给予的殊荣,她在世时想要做的就是他的妻子。
苏培盛大惊之下,抬头时皇帝已经走远,这圣旨明显不合祖制,可他不敢触霉头。
胤禛到翊坤宫的时候,整个翊坤宫已经挂上了白绫,他身着宝蓝色的旗服,头戴着黑皮毛帽出现在年世兰的棺椁前。
胤禛表情沉默的围着棺椁走了好几圈,随后居高临下看着跪在灵堂前哭得不能自已的众妃。
心里有些不耐烦,却没有发作面无表情的上了几炷香。
其中有几人是真心的呢?
胤禛不免扫向曦嫔的方向,见她眼神空洞,温柔的脸色憔悴,失魂落魄一般的跪着。
皇贵妃位同副后,皇后未薨不得立皇贵妃。
但宜修坐在大堂上有些沉默,她脸上没有任何不满。
不过是死后殊荣,她给她又何妨?
而年世兰的死让她突然警觉,明显很多事与上辈子的都不一样,为何皇贵妃还会死?
那么她会不会也会在同一时间段死去?
皇贵妃薨逝,有权让朝臣命妇披麻戴孝,帝后二人着素净之色即可。
皇贵妃的葬礼极其哀荣,送葬的那天侍卫队走了很长的路。
皇子公主只有大一些的弘时,弘历,淑和几人扶着棺椁前行。
皇帝站在城墙上,一言不发的目送队伍前行。
这是他今年第二次踏上紫禁城的城墙,第一次是送妹出嫁,第二次是送年世兰入陵。
不过五六日,他就瘦了一圈,眼下一片青黑,嘴唇泛白。
虽不是形销骨立,却也是单薄许多,就连因养尊处优出来的肚子也平了下去。
办完年世兰的葬礼后,后宫里一下子空了下来。
“妹妹对那人倒也尽心尽力了!”
敬妃和惠妃两人相约去了承乾宫看望闷闷不乐的曦嫔。
“贵妃对我颇有照顾,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安陵容顺着敬妃的视线看过去,颂芝和周宁海两人互相搀扶着坐在廊柱前,看着雪景发呆。
年世兰收敛遗容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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