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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华贵妃救了她一命,她一直铭记于心,总想找个机会报答。
虽然她知道华贵妃娘娘并不需要她的报答,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宫中总传出华贵妃嚣张跋扈的话,可在叶澜依的心中,华贵妃娘娘这样喜欢骑马的女子,定然不是他人口中的模样。
她一面欢喜的换好骑射服,一面幻想着华贵妃娘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她曾经远远的看见过华贵妃几次,她是那样高贵明艳,是那样的雍容华贵。
“驾,驾。”
年世兰轻叱,马鞭高高的扬起,啪的一声甩在马屁股上,马匹吃疼,仰着脖子嘶鸣撒开四蹄一路疾驰,她的身子被高高抛起来,离开马鞍。
“娘娘,你等等奴婢。”
颂芝骑着一匹矮马在后面紧追不舍,看到华贵妃被抛起来的身子,吓得声音都变了。
这时,突然从一侧杀出一匹高大的红枣马,与年世兰的马并驾齐驱,各不相让。
“你是谁?”
年世兰好奇的问道,她侧目而视,打量来者,是个长相英气,眼神锐利又不缺乏柔媚的女子。
看着不像汉家女,五官深邃立体,一身碧色的旗装,高高扎起的发髻。
她难得遇见一个可以与自己马术不相上下的女子,当年的端贵妃也是这般认识的。
“奴婢是御马厩的驯马女,前几日从西域送来的马匹正在驯养,您是那位贵人?”
叶澜依的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带着喜悦的笑意,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不想承认自己认识眼前的女子。
今日华贵妃一身橘黄色的骑射服,头发高高扎起,带了一个维帽,眼前的轻纱撩起放在维帽后。
以免遮挡视野。
看着明艳典雅,长居高位养出的威严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减弱了几分。
“原来如此,你骑术肯定不差,那你与我比上一场,不管输赢,我都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?”
年世兰饶有兴致的说道,她眼中带着欣赏,忽视掉了此女口中询问她身份的话语。
说她太过于无趣也好,说她不顾尊卑也成,她还未嫁给皇上的时候,尊卑之别在她眼中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只是入宫后,她变了太多,越接近上辈子年家倒塌的时间,越发像急于挣脱束缚的飞鸟,向往高空飞翔的鹰。
“这,贵人金枝玉叶,只怕磕着就不好了。”
叶澜依面上浮出难色,她皮糙肉厚到不怕摔,可华贵妃皮肤娇嫩,若是两人赛马出现了什么意外,她不是难辞其咎?
“废话少说,开始吧!”
年世兰翻了个白眼,马鞭一扬,率先就冲了出去。
倒也不是比赛,有个人一起跑,开心而已。
而且她觉得,要是这个驯马女有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,牢牢抓住不好吗?
驯马女的身份比宫女还不如,要知道宫女中也分三六九等的。
夕阳西下时,住在勤政殿的皇上派人来了马场,通知年世兰,明日九州清宴,她哥哥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