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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曦嫔的路。
这样一来也就有乐子可瞧了。
至于柔贵人上台表演,与她宜修何干?
她虽然知道但也不必在意,取悦皇上的事也不能断掉人家的前途对不对?
至于端贵妃慈善的坐在一旁,不言不语,眼神中透露出一缕怀念。
纯元皇后在世时,曾教她弹过琵琶,想不到柔贵人也会。
只可惜了!
年节这夜,柔贵人的祈舞跟随着曦嫔的羽衣舞之后闻名紫禁城。
可惜珠玉在前,她就算做得再好也不能超过前人。
朝瑰公主在宴会散后,颇有几分犹意未尽,往日她独自坐在角落,也不敢像如今这般低眉望。
倒有一番风景,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。
想到她不过一月就要启程去往准噶尔,有些难过。
时光一晃而过,紫禁城的迎春花又开了,乍冷还暖,阳光明媚好景不复当年,人也不似初始天真。
“朝瑰拜别皇兄,皇嫂,愿我大清国祚万年。”
朝瑰公主穿着一身固伦公主的朝服,表情严肃坚定又决绝的一拜。
起身后她透过这高大的红墙望向寿康宫的方向,那里额娘住的地方。
女儿不孝,此去经年,怕归期难许,不能报答养育之恩,望额娘保重自身。
她噙着泪在嬷嬷和侍女的搀扶下踏上凤鸾车架。
在礼官一声高唱中,车架缓缓启动,她掀开帘子,回头望周围送嫁的百姓。
送嫁的车队排场浩大绵长,从紫禁城走到京城门。
红妆铺了十里,前面的是准噶尔的侍卫队后面是断后的求亲队伍。
胤禛回到城墙上,看着车队渐行渐远,直到看不见最后一个人才离开。
“皇上?”
苏培盛亲自给他上了茶水,小心的呼喊一声,从送别公主后,皇上回到养心殿就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只是静静的坐着喝茶。
“下去吧!”
胤禛无力的挥挥手,嘴上的胡子动了动,静默下来。
他看着挂在墙上的域图,眼眸深邃。
翊坤宫
年世兰窝在榻上,表情漫不经心的摸着手下顺滑的皮毛。
内殿响起呼噜呼噜的声音,跟闷雷似的花猫惬意的仰仰脖子,期待的瞅着那只手落在自己的下颌挠挠。
“娘娘明明病好了,怎么不挂上绿头牌子?”
颂芝低下头搅帕子,有些埋怨的嘟囔着,她就是看不惯那柔贵人一副宠妃的模样。
要论得宠,肯定是自家娘娘。
“整日撸撸花猫不是挺惬意的?”
年世兰懒洋洋的说道,她手一抓住花猫的耳朵抖了抖,花猫不明所以的抬起偌大的头颅呲呲牙。
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。
那滑稽的表情乐得年世兰笑眯了眼睛,花猫不满的甩甩尾巴。
打算起身,然后被年世兰一把拽住了耳朵,它脑袋甩了甩。
咦,甩不下去。
“娘娘,花猫不能在养在内殿了,长大了。”
颂芝抬眼瞅着,忍不住脸皮抽动了一下,无奈的说道。
花猫跳起来都有她高了,虽然才几个月大,但已经具备了成年虎的力道。
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,养只这么大的虎,还取名花猫。
“再过段时候。”
年世兰闻言打量了一下温驯的花猫,这小东西越来越调皮了。
时常跑出去恐吓宫人。
自朝瑰公主出嫁后,天气就热了起来,皇后在御花园举行了一场赏花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