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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是嫌弃臣妾老了吗?”
年世兰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脸颊,表情有些受伤。
“朕是说,你的心不似从前那般骄纵肆意了,现在的你端庄沉稳,优雅高贵。”
胤禛被那双眼睛盯着,似乎他的心思都暴露在年世兰的眼皮底下,突兀的生出一种心虚来。
他曾卑劣的那样算计过她。
所以一次次的放纵她,一次次的愧疚难堪。
“你宫中的欢宜香怎么不点了,不喜欢吗?”
胤禛看见角落里放着的香笼,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。
“臣妾的香用完了,太医院的还没有配出来,皇上,臣妾的香让太医院的人费心了。”
年世兰闻言娇羞的笑道,可说出的话却让皇帝的神色一凌,他手中掐着的珠子突然一捏,指节泛白。
“朕给你的香,原材料难寻,那帮太医是费神了,不过也该忙些,免得那帮老头子闲得发慌。”
胤禛脸上恍若不觉,带着一缕浓厚的笑意,盖住了眼眸中的怀疑。
年世兰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说太医院费心的这种话,若是一以前她只会责怪太医院的人手脚慢。
莫非是发现了什么?
想起年羹尧的变化,华贵妃的转变,一丝一缕抽丝剥茧,他发现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。
可是是谁如此胆大包天?
敢违逆他的意思透露给年世兰知晓?
他故意挑起皇后与华贵妃的争夺,就是杜绝了皇后告密的可能。
他与太后是母子,太后就算不喜欢他,也不会拿大清的江山开玩笑。
那到底是谁?
年世兰坐在榻上轻轻的酌了口茶,看着皇帝不知不觉的蹙眉。
她一点都不怕皇帝知道她已经识破了欢宜香的关窍。
因为这样,皇帝会更加愧疚。
年世兰就算知道了欢宜香的事也不打算做什么,而是利用皇帝的愧疚来换取年家的一线生机。
“皇上这话要给太医院的那帮太医听见了,该要说皇上了。”
年世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总算被胤禛的话逗得展颜。
胤禛也是松口气,也眉眼带笑拍了拍年世兰的玉手。
“你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想必是操心你哥哥的事,朕特意来看看你,这下可好些了?”
胤禛一眼不错的盯着她温柔的说道,脸上露出的温情让年世兰心里嗤之以鼻。
凉薄之人施舍的一点虚情,她能感动吗?
“谢皇上费心了。”
年世兰羞涩的低头一笑,看得胤禛心情舒畅,是那一低头的娇羞最动人心。
“那你好生歇着,朕回养心殿处理政务,改日再来瞧你。”
年世兰乖巧的点点头,眼巴巴的瞅着皇帝离开了翊坤宫。
皇帝可没来了翊坤宫还跑了的前科。新笔趣阁
年世兰半点委屈都没见着,随后叫来颂芝拆发饰,看表情还有些欢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