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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太后寿康宫的萧然不同,养心殿的皇帝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整日呆在养心殿奋笔疾书,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抄写金刚经和静心咒。
十三爷胤祥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品着,他面前的桌面干干净净,一本奏折都没有。
与之相反的是胤禛的御书桌上堆满了奏折,甚至连陈年旧账都翻出来又对比了一遍。
“你今日可为我分担了不少政务,我请你喝酒,羊羔酒。”
胤祥云淡风轻的模样让胤禛看得分外羡慕。
或许就是他身上的那种洒脱才不会为世俗烦恼。
“宁夏羊羔酒,去年冬天,年羹尧带了一些送予我,还未开封,你今日有口福了。”
胤祥漫不经心的把年羹尧贿赂他的事情说得犹如讨论天气一般。
一旁的胤禛闻言,放下朱笔,眼睛微亮,耳朵都支楞起来。
胤禛好酒,酒能解千愁,这只有亲近之人才了解的。
或许这两兄弟玩到一起也是因为都好酒!
羊羔酒以羊肉入酒,因为羊肉入酒,所以需要越新鲜越好喝,关键还不能过夏,一旦天热,酒就变质不能喝了。
所以需要在秋,冬春三季喝完。
“苏培盛,去准备下酒菜。”
胤禛一听到就口水直滴溜,聚在嘴巴里吞咽不及。
他吞了吞口水,招来苏培盛下去准备吃食。
站在门外吹冷风的苏培盛闻言咻的一下窜进来,若不是低着头,他脸上兴奋的表情肯定要招来一顿板子。
临走时,他稍微抬起头对着十三爷胤祥恭敬的拱手。
胤祥微笑着受了。
昨天宫门落锁前,苏培盛身边的小夏子找上了他的王府。
皇帝与太后在寿康宫因为十四允禵吵起来,太后病重,皇帝把自个儿关在养心殿三日未进食,也不见苏培盛。
他听到时,一边安抚住福晋,解释他要进宫,一边收拾收拾些东西就进了宫。
在养心殿和皇帝下了一整夜的棋,期间除非必要,皇帝只字未露。
若不是看他的发丝斑白,一副可怜兮兮憔悴的模样。
胤祥根本不想承认这人是他一向敬爱的四哥。
也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真的觉得自己离他最近。
两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毯上,面前摆着一坛酒,辛烈的气息扑面而来,胤禛毫不犹豫的先干了三杯,咂咂嘴遗憾道:
“还是以前的羊羔酒好喝。”
“……”
胤祥浅浅的抿了一口,便端着酒杯看皇上喝。
他身体不好,喝了烈酒腿脚酸软无力,也不敢多喝。
皇帝这话是在说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,还是在说十二岁之前的生活?
这一夜,皇帝喝了一坛酒,怡亲王叫人把他抬到床榻上,自己回了王府。
他的这位四哥啊,一惯能忍。
近日,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,林木郁郁葱葱是一幅好光景。
紫禁城的琉璃瓦被太阳照的格外明亮刺眼,这座冬日沉睡的宫城散发出鲜活的气息,就连窗棂边盛开的海棠花也格外娇俏。
许是万物复苏,太后的病奇迹般的好了许多,都能下榻了。
寿康宫的门前种了一颗大梨树,一开花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,像下雪一样。
比起颜色,让人喜欢的还是梨花微涩香甜的味道。
制成香囊随时能闻到这股素雅的香味。
而柔常在因为侍疾有功,皇后在太后基本病愈后给她晋位柔贵人。
柔贵人也因此从延禧宫西配殿搬到了东偏殿,一宫出两位有封号的贵人,也不知道是皇后忘记了柔贵人的封号还是特意保留封号。
反正柔贵人也不在需要给瑾贵人请安,而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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