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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两人需要什么赏赐。
卫临要求重审卫家旧案,消除奴籍。
温实初六品御医升从五品左院判,章弥升正四品院使。
时疫一事有了解决方法,尽管没有实行起来,好在有了个方向,胤禛顿时觉得人都松乏了。
脸上带了一丝笑意,非常高兴的拉着怡亲王下了一盘棋。
胤禛心里有疑虑,温实初两人这件事中有曦嫔的手笔。
他感觉自己钻入了一个惊天秘密中,可所有的迷雾都摊在眼前。
许是帝王的猜忌心作祟,他就算让粘杆处去查,始终觉得不是真的事实。
曦嫔,在这场时疫中扮演真是救世主的角色吗?
他绝不允许一个女人插手任何事。
“传邬思道进宫。”
和怡亲王坐了几个时辰,他直接让苏培盛去传邬思道进宫。
邬思道是田文镜的幕僚,自从田文镜进京述职后,被田文镜留在京城,成为了朝廷胤禛亲皇派的政客。
他有着惊人的学文,诗书山水画一绝,对政治的敏感度超乎常人。
思维敏捷深谋远虑,几乎可作胤禛的“周瑜”。
过了半个时辰,邬思道风尘仆仆冒着寒气踏入养心殿。
后边跟着皇帝身边的侍卫,见人带到,他行礼告退。
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邬思道大晚上被皇上的近卫逮鸡仔似的带进宫,脸上有些气闷。
大冷的天,老婆孩子热炕头,换谁都会不开心。
“邬先生请起。”
胤禛摸摸小胡子,温言说道,苏培盛和小夏子亲自搬了一个座椅过来,放在炭火龙龛旁边。
“坐吧!先生知道时疫泛滥。”
“皇上是有疑虑?”
邬思道眉目一转,他捻捻胡子,眼中是了然之色。
皇帝前日眉拢,眼含焦急,嘴角燎泡,虽面上无风波,手中快速拨弄的珠子显示出内心烦闷。
今日一见容光焕发,嘴角带笑,眉目舒展,皇上又提起时疫的事。
邬思道心里转了一圈,想必是时疫的方子出了些变故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变故是何人,值得皇帝召他进宫一趟。
“与宫中妃嫔有关。”
胤禛看他了然的表情,沉着嗓子开口说道。
他只是心中不安,不愿意相信曦嫔是那种诡计多端的人,若时疫真的与她有关,胤禛不知如何对待?.
私心里,胤禛心里的曦嫔是不一样的,她给他无尽的关怀,上到衣袍,下至入口的膳食,他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受。
曦嫔的感情是与纯元不一样的。
“皇上,恕微臣直言,时疫自古以来都是天灾而非人祸。”
邬思道听其言就知道皇帝的猜忌心又犯了,他忍不住撸了把胡子。
若不是太过蠢笨的妃嫔都知道贸然插手前朝之事,必定讨不了好。
这位娘娘不是菩萨心肠便是图谋不小,可图谋什么呢?
皇帝的眼线满天下,不是攻心便是为情。
作为皇帝近臣,他言尽于此便可,无需多言多语。
“辛苦先生了。”
胤禛若有所思,言语中虽然客套,语气绝无此意。
做皇帝的这么会为臣子着想呢?
“皇上,微臣告退。”
邬思道叹口气,所以深夜召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一句话?
因为时疫,曦嫔双月坐满后依旧封宫,就连孩子的满月礼和曦嫔的册封礼都推后了。
有人怀疑,曦嫔两个孩子的满月礼可能就搁置不准备操办了。
满月礼讲究吉时,曦嫔的事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