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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拦着,竹息是她身边的人,苏培盛不敢造次。
直到看见两人踏出寿康宫的殿门,一旁的皇帝也没有说话。
太后依旧提心吊胆,她都能想象得到,接下来她怕是不安宁了。
宜修使了个眼色,剪秋和苏培盛把宫里的奴才全部带了出去,关闭殿门。
一时殿中只剩三个主子和噼里啪啦烧旺的炭火。
胤禛默许苏培盛离开,他手撑着靠枕,转动着手上的珠子,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:
“皇额娘办事一向雷厉风行,想不到现在也是。”
他是有那么一刻钟想把果郡王福晋抢来,可理智还没有消失。
不至于马上就丧失情志,为了一个人和整个御史台作对。
要做,那也是慢慢策划,一点点的来。
“哀家还没有病入膏肓,行事如此,只是欣慰果郡王夫妇感情甚笃,皇帝下旨赐婚,想必比哀家更明白。”
太后侧身面对着皇帝,平淡的话语针锋相对,字字诛心。
反正都是一辈子的怨怼母子,她那里会怕皇帝?
不过是怕小十四受他虐待,但十四是他的弟弟,若他大义灭亲,御史台和天下人的嘴他堵不住。
“咳,皇额娘言重了,儿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胤禛察觉到宜修的眼神,干咳一声,好险母子俩没有吵起来。
宜修不悦的表情冷不丁撞上皇帝的眼神,有瞬间的僵化。
对于这件事,她和太后的想法一致。
若是皇帝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甄嬛弄进宫,她就敢联合御史台和前朝大臣力压。
年羹尧想必很希望皇帝犯错吧?
“臣妾看见果郡王福晋的时候还有些吃惊,不过也只是两三分相似吧,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,皇上也不必太过伤感。”
宜修带着一丝平和的笑意安慰道,这话直接把皇帝的失礼之处归到太过于思念纯元的举措。
把皇帝想说的话掐死在腹中。
“说起来,后宫之中才得之人也不少,诸如惠嫔,曦嫔看起来都是知礼的人,皇帝可去瞧过曦嫔了?”..
太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提到七阿哥的生母惠嫔,还有月子中的曦嫔。
前些时日,皇帝很是宠爱,曦嫔的位份也是后宫之中升得最快的。
希望她中用一些吧!
太后心里叹口气,感觉自己实在操心。
胤禛身边的人都出去了,一个是母亲,一个是妻子,他尚且忍耐着。
“曦嫔身子弱,要坐双月,儿子去看过了,两个公主也健康,额娘放心便是。”
胤禛淡淡的说道,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膳食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“哀家知道,用膳吧!”
太后心里堵得慌。
听到殿中的动静,竹息带着侍膳的宫人鱼贯而入,苏培盛和剪秋各自站在主子身边。
行动间都有些小心翼翼,只怪殿中气氛凝重,三位主的脸色都不好看,特别是冷着脸的皇帝。
难保不会迁怒到奴才身上。
“皇额娘和皇后用吧,朕回养心殿处理政务,过来看望十七也是抽空。”
胤禛连筷子都没拿,冷眼扫了一下碗碟中的东西,他站起身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转身干净利落的就走了。
太后连挽留的话都没说出口,一口气梗在喉头不上不下,气得脸色发青。
皇帝太放肆了。
“砰”
一声脆响,太后手中的汤匙掉在地上碎成渣片,她捏着帕子的手泛白。
“人老了,重新换个汤匙吧!”
太后表情平淡,这话却莫名让宜修听出了其他意思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话中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