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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。
“好的，娘娘。”
芳茴应了一声，抹了抹眼泪下去了，绿袖小脸煞白的躺在榻上，她看着心痛不已，但是比起这点痛来，娘娘的事才是重中之重，不能马虎。
想要把山楂糕和紫柰糕调换还是有些难度，好在华贵妃去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出来什么。
这一次操作芳茴手里的棋子就少了一个，原是在冷宫里照顾太嫔的宫人，让人顶替了送出宫去。
不过是小心行事，折了也就折了吧！
至少接下来这几天她在曦嫔身上看到了未来，皇上顾念旧情几乎每日都会来看上一眼。
安陵容的远山黛自然是她画的。
养心殿
送走年羹尧后，（叫华贵妃去送的）胤禛侧躺在榻上。
逼近年关，事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，他近日才有空去承乾宫走走。
苏培盛站在柱后，瞧着有些神游的皇上，享受着殿中温暖的地龙，他不禁犯懒。
“传柔常在伴驾。”（徐慧，舞姬出生）
“是，皇上。”
苏培盛眨眨眼，干脆利索的应下，看样子又可以看舞蹈了。
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，看见李常在的舞就知道这位想起了纯元皇后的舞姿。
两者气质不同，但是舞姿翩然，都是格外善舞的女子。
就连最近受宠的李常在（李薇，县丞之女）那声音都有两三分相似。
不过要说像的话还是曦嫔娘娘的声音有九成像，基本就是纯元皇后的声音。
只是曦嫔娘娘相貌不如李常在，且皇上对曦嫔娘娘多了几分上心，两者自是不能相比的。
想到这里，苏培盛想起还在圆明园时曦嫔娘娘叫皇上为夫君时他心里的震惊。
还有举案齐眉这档子事，他生怕东窗事发，瞒得死死的。
好在承乾宫的人也乖觉，没有张着嘴到处嚷嚷。
在看这几日皇上都去承乾宫走上一趟就知道这位主儿的地位不一般。
苏培盛边想边退出养心殿，去找小夏子，柔常在这事儿不需要他亲自去，又不是华贵妃娘娘或者曦嫔娘娘，叫人去跑便罢。
不一会儿，柔常在穿着一身嫣红色绣红梅的旗装出现在养心殿。
她头上梳着两把头，戴着绛红色的绒花，一边带着几只玉石簪子，刻着吉祥如意纹，显得整个人格外娇俏可人。
行动间有几分弱柳扶风之意，苏培盛只瞧了一眼心下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拜见皇上，皇上吉祥安康！”
柔常在盈盈下拜，声音清脆悦耳，是与曦嫔不一样的音色。
如泉水泠泠。
“起来吧！”
胤禛打量了她半响，看着她蹲在地上身子一晃时叫起。
“谢皇上！”
柔常在眉眼娇羞抬头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皇上，规矩的起身。
“开始吧！”
胤禛语气淡淡的，眉眼放松手中格外闲适的甩着珠子，歪在榻上还喝了一口茶。
柔常在闻言点点头，咬了咬唇。
“皇上，嫔妾带了琵琶来，可要听一曲？”
“琵琶？想不到你还会琵琶，那你便来一曲。”
胤禛闻言挑眉兴致勃勃的瞧了一眼柔常在。
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，耳朵听到这对话，动了一下子。
纯元皇后当年尤善琵琶。
只是不知道柔常在的琵琶如何，能有几分功力？
他心里腻歪了一会儿，这宫里难不成都打听过纯元皇后的喜好？
怎么一个一个都冒出来了？
柔常在自小在太乐署，难保没打听过纯元皇后当年的事儿。
柔常在欢喜的抱着琵琶，苏培盛很懂眼色的搬了一个矮凳。
香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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