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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送两人的还是小夏子,知道两人有话要说,他很懂眼色的叫人远远的跟在后面,抱着拂尘站如松。
“多谢公公行方便。”
年世兰瞥见这一幕,笑着对小夏子道谢客气一声,身子微微前倾,算作谢礼。
“娘娘严重。”
小夏子急忙俯身回礼,年羹尧的确嚣张,但是贵妃娘娘也没有苛待过他们这些奴才。
年羹尧冷眼瞅着,等兄妹俩走远了,他才冷笑一声。
“就你对那些人好脸色。”
语气中的不屑隔一丈都能感觉到。
“哥哥慎言,我写给你的信可看了?哥哥怎么打算?”
年世兰语含责怪之意,但是她也没有说年羹尧的不妥。
只是后宫之中行走,免不得要给些脸面。
她问的自然是年羹尧卸甲归隐之事。
“看了,哼,他无情无义,我却不能,他帝王之势已成气候,我也不想扶持另一个忌惮咱们的人。”
年羹尧冷哼,言语中很是不满夹着怨气,胤禛设立军机处,对军队的管理很严格,调配制度也越来越完善。
他若想起事跟随的人大有人在,可人数少,朝中几位王爷不堪重用。
十爷嚣张,可脾气急躁,不是好的合作人。
十七爷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事,也不染指政权,看着对胤禛恭敬的很。
慎贝勒还是个孩子,也不考虑。
倒是十四爷,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。
十四爷有勇有谋,讲情义,可是被囚与皇陵多年,听说身子也有些不大好,那个地方潮湿阴冷,手里没有任何权利。
至于旧太子,八爷一党,被关在宗仁府多年,早已颓废,失了斗志。
这么一算下来,胤禛已成大势,他无力反抗。
自然只有退隐。
“哥哥可得想个好法子,保全年家老小啊!”
年世兰听到年羹尧大不敬的话,没有任何反应。
若是以前,她肯定要斥责哥哥不为她着想,言行无状,今时今日,心态不一样,她自然无所谓了。
她只关心年家会不会受到牵连,或者不好管理。
年家不止他们这一脉,大多数年家靠着哥哥大发横财,贪欲横深,只怕听见哥哥要辞官,会闹起来。
“你哥哥我是那种心善的人吗?若是不听好话,好赖不分,哥哥也不必管,本来就与咱们不亲。”
年羹尧闻言又是冷眼肃眉,当初他们兄妹过得是那种日子,兄妹俩没人照看,缩在小小的阁楼里自生自灭。
若不是年羹尧中了秀才,后来又成了进士,还不知道他们尸骨在哪里呢?
“是以,三个侄子可还好?”
年世兰知道哥哥心中自有打算,便问起家中那几个调皮捣蛋的侄子。
“整日不是上房揭瓦,就是下水摸鱼的,富儿学问颇好,但子肖父,舞枪弄棒的。”
年羹尧提到自己家中那几个逆子,嘴上嫌弃得不行,脸上却眉开眼笑的。
年世兰瞅着,也露出一丝温柔自豪的笑,年家香火不断,她自然高兴。
兄妹俩说着话时间也不早了,年世兰把年羹尧送到宫门,两人互相安慰一番。
年世兰站在原地,看着哥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宫门,消失在紫禁城的宫道上。..
眼睛格外酸涩,她仰着头不动声色的伸手抹掉,在转眼她又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华贵妃。
此次一别,不知再见是何年,她心里有些不舍有些失落。
但是哥哥离开朝堂是必然。
“娘娘,起风了,回宫吧!”
“周宁海已经备好了娘娘爱吃的菜,在养心殿奴婢看你也没怎么用,回去也可以多吃点。”
颂芝上前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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