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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没几个时辰就难产了呢?
莫不是有人动了手脚?
“皇上,这,孩子脚先出,胎位不正。”
“皇上,保大还是保小?”
那位嚒嚒跪在地上,眼神惊慌头发有些散乱,手害怕得直发抖。
若是惠嫔娘娘这胎生不下来,她的荣华富贵也倒头了。
一家老小的命系与她身,她怎么可能不怕?
“本宫不管你如何想办法,惠嫔母子一定要俱安。不然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!”
宜修语气不容置的,她一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,身子微微侧坐前倾,满脸正色,眉头都蹙在了一起。
宫里的孩子她醒来后从未出手,胎位不正那就真的是惠嫔运气不好。
可太后不会这么想。
是以最该着急的不是别人,而是她,大清的皇后,乌拉那拉宜修。
“进去帮忙把,惠嫔母子一定要平安。”
胤禛无力的叹口气,语气也很严肃低沉,可他心里却没有了希望。
惠嫔的孩子虽然不是他最期待的,却也是他盼望过的。
怎么会不在意?
稳婆闻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脚步踉跄的冲进产房。
“娘娘,你要振作啊!你还有孩子呢,你忍心孩子出生就没有额娘吗?”
沈夫人声泪俱下拉着沈眉庄的手腕,一边哭诉一遍拽着她紧紧的。
都说女人生产犹如一只脚踏入鬼门关,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是我的女儿啊?
她才十八九岁,花样的年纪,不应该这样的啊!
眉庄脸色惨白,一丝血色也没有,她脑袋发晕,眼前时黑时亮。
“额娘,请帮我叫陵容。”
生死之际,她唯一想到的人不是皇上,也不是皇后,而是她的好姐妹,陵容,现在的曦嫔娘娘。
眉庄的声音格外虚弱,漂浮着找不到定下的地方。
她脑中一直嗡嗡嗡的。
“娘娘,参汤,你喝点参汤,才有力气。”
采月端着一碗人参汤急急忙忙的进来,扶着沈眉庄就要给她灌下去。
“剪刀,快。”
按住她身下的是两位接生稳婆,经验丰富。
沈家带来的那位是沈自山管辖地内最有名气的接生婆。
为了给自家儿子赚娶媳妇的银钱,才跟着沈夫人进宫。
她有一双手小而巧,像这种胎位不正的在她手里也出了好几位。
这位娘娘力竭,孩子脚先出又马上缩了回去,稳婆一咬牙,伸出手用酒浇了个遍。
准备放手一搏。
安陵容精神蹦到了极点,就连肚子隐隐作痛她都没来得急管。
听见稳婆出来嚷嚷着眉庄难产,她眼前一黑,差点没晕过去。
一种沉闷的悲痛从心里袭来,她忍不住张开嘴巴呼吸。
脸憋得通红。
“芳茴,芳茴。”
安陵容保养得白皙的手一把拽住芳茴的手臂,青筋毕露,扯得芳茴紧锁着眉头。
她只一个劲儿叫着芳茴的名字,等芳茴看向她时,她脑袋空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索性整个人已经站起来,不管不顾就往产房里冲去。
和正准备出来叫曦嫔进屋的采月差点撞了个满怀。
宜修坐在椅子上,看着曦嫔这般作态,忍不住眉头一挑,心里叹息一声,真是姐妹情深啊!
她也没拦着不让进去。
如今产房是污秽之地,安陵容怀着身孕冲进去,难免会有冲撞之忧。
皇帝还沉浸在自己将要失去一个孩子的世界里,就算注意到了曦嫔的动作,也没有心思去管。
曦嫔和惠嫔向来交好,要是曦嫔不着急他才会心寒。
安陵容肚子隐隐作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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