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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眼皮底下,不安的扭着帕子。
又是个锯嘴葫芦。
柔答应急得眼泪汪汪,无助的行了一礼说道
:“贵妃娘娘恕罪,这舞是皇上交代要排练好的,是婢妾的不是,晚上吵着娘娘了。”
笑话,杏花春馆离清凉殿那么远,就算叫破了喉咙都听不见。
这是讽刺挖苦年世兰还不是一样独守空房还是咋滴?
还把皇帝搬出来,咋滴,你一个贵妃还能越过皇上去?
柔答应只差没直接说,婢妾是遵旨跳舞,你大半夜不睡觉光听声音,是不是也是嫉妒曦嫔得宠?
安陵容闻言像是重新认识柔答应般,上下打量一番她的神情。
“柔答应倒是伶牙俐齿的紧,本宫可要重新评估一下你。”
年世兰拿起帕子捂了一下嘴巴,优雅的打了个哈欠,神情不屑的瞥了一眼柔答应。
她就是个喜欢挑战性高的主儿,柔答应要是不吭声,可能华贵妃还没那个心思去磋磨她。
这会儿兴致正好,柔答应可见的脸色一白,趁一时快意,接下来可得受磋磨了。
“许是皇上就喜欢柔答应的舞,贵妃娘娘就别生气了。”
安陵容笑了,出声解围,这下殿里的气氛回暖。
年世兰瞅了她一眼,这话明着劝慰她,实则是在说柔答应就是个舞姬,皇上拿她取乐。
贵妃娘娘身份贵重,不值当和她计较。
年世兰听懂了,她安静的撮了一口茶。
心情舒畅,不枉费本宫替你分担宜修的注意力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要先告辞回去了,温宜怕是醒了要找臣妾。”
端贵妃此时也出来插一嘴,她都习惯了。
只要殿里火气太大,她就跳出来拿温宜做筏子。
“端贵妃把温宜照料得很好,不枉费本宫和皇上商量一番了。”
宜修缓缓点头答应了,她笑着说的话让殿中的人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,随即大家都低着头跟没听见一样。
端贵妃笑容不变的行了一礼,带着吉祥走了。
皇后不要脸惯了,不必跟她一般见识,她的话一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,做不得数。
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?
难不成叫齐月宾对她感恩戴德?
“皇后娘娘贤惠,臣妾宫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好,明日启程回宫,现下还得回去整理。”
“臣妾也告退了。”
年世兰打了一个哈欠,秀气的押一下嘴角,对着皇后行礼也施施然离开桃花坞。
那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。
“好了,本宫也乏了,你们都回去吧!”
宜修见唱戏的人都走了,她也按按额头,叫散了。
该询问一下四阿哥的功课了,在妃子们身上找不到乐子,还不允许去儿子身上找?
安陵容慢吞吞的扶着宝娟的手走出桃花坞,就看见柔答应跟鬼追似的,从拐角处一溜烟跑了。
“世兰姐姐可是专程等着我的?”
“谁要等你,我可是等肩舆的。”
安陵容笑,心里想是那个小太监敢如此这般怠慢贵妃娘娘?
叫她知道了还不打发出去吃顿板子。
宫里许久不见一丈红,华贵妃向来有这个本事。
不过安陵容知道,华贵妃心里傲着呢,可不能这样调侃她,否则生气了就不好哄了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走了一段路,下人们抬着肩舆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