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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从来不回头,他向来都是知道背后的人不敢不敬不恭。
他的身上系着后宫女子的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。
他为数不多的回头第一个是纯元,少时记忆多深刻,情深几许才自知。
纯元是他苍白无力的记忆中笑得极为灿烂的女子,他对后宫女子的宠不看情,只看表面。
他难道不知是乌拉那拉家算计吗?
第一次回头,是太液池惊鸿舞。
明媚的像骄阳。
是顺势而为。
第二次回头,是今夜月色朦胧,容色纯白。
比骄阳灿烂,比月色纯粹。
亦顺应而为。
刚入座,屋外小太监来回话,十七爷允礼和几个仆从押着一个宫女过来了。
在外头等着,说是与闲月阁惠嫔有关。
原本宫中众人已经快坐不住,皇上要查,她们不敢违抗。
好在来的都是得宠的,大家也都聚在一起说说话罢。
位低的也都能好生坐着,也不必站着受罪了。
这也是皇上为了查出幕后之人强压,都还没有炸锅的原因。
静嫔躺在床上倒轻松了,她们这些人从夕阳西下,快傍晚过来直坐到快深夜。
难免心里也有了怨气。
胤禛闻言连忙叫人传。
还真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皇兄,皇嫂,臣弟有礼。”
允礼潇洒不羁的行了个抱拳礼,脸上没有了什么笑意,但也不严肃。
“起来吧,你来所为何事?”
皇帝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明知故问已经刻在骨子里,他自然要随口问一句。
进入主题。
允礼见怪不怪,在宫里就是这样繁琐,明明都叫人通报得很明确了。他又拱手道:
“臣弟带着奴仆准备回住所,经过闲月阁边看见个宫女在外面探头探脑的。”
“皇兄身边的苏公公才找臣弟瞧过一堆石子,知道是宫里的事。”
“见这丫头形迹可疑,叫人堵了嘴巴绑过来了。”
允礼有理有据的说法,洗清他身上插手后宫之事的嫌疑。
阿四低眉顺眼的压着手中奋力挣扎的宫女,心里直叹,王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减。
分明这人是十七爷特意去捉的。
还给苏公公说了不少话呢!
这时,苏培盛脚步翻飞带着一群人提着灯笼过来了。
乌泱泱的一群人,顿时把曲院风荷照的犹如白昼。
允礼一笑,深藏功与名,交接人后,退下躲清静去了。
皇帝的家事可不是他的家事,知道越少越好。
“参见皇上,参见皇后娘娘,参见华贵妃娘娘,各位娘娘小主。”
苏培盛的那个老胳膊老腿啊,跑了一个多时辰只差没把圆明园翻个底朝天,不负皇命。
“行了,说吧!”
胤禛抬手不耐烦止住他的礼,一看他表情就知道,此事与世兰无关,既然无关,那就好办了。
自然也不必委屈了容儿。
宫里的娘娘们提神醒脑,眼神都亮了,华贵妃也是神采奕奕的。
宜修强打着精神,这事她要有个交代,自然用心听着。
不仅要亲自审出来,她还要着人带信回宫向太后解释清楚。
她这个皇后也是做得无趣。
“辛亏静嫔娘娘身边的人把这石头收拢了来,也到叫奴才好一顿找。”
“这些石子看似都是石子,实则每个宫的石子都不一样,这动手的人对宫中石子路不怎么了解。”
“这些大小不一,平滑的石头来路也不一样,这里的石子几乎每个宫娘娘的都有。”
“大的是宫道外的,中等的是殿宇里的,在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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