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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搓碎了才抬起头打量景仁宫的殿柱,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她视线似的。
安陵容一门心思吃茶,没有卷进这场风雨里面去。
打定主意,等会儿可得绕着道走,免得被这位狂悖的答应做了出气筏子。
可不是嘛,沈眉庄和自己在长街遇见她的轿帘,都得让路。
沈眉庄可是贵人。
欣贵人可是大公主的生母,都被她给弄到慎刑司呆了一晚上,更何况自己还没个一儿半女滴。
虽然有几分宠,现在也比不过她不是?
余莺儿傍晚唱曲,丝竹之声传遍了整个后宫。
难免有些盼着皇恩的女人,空坐了半宿,也没见到皇上。
要是她安安分分的承宠,可能这些女人还不会群攻而上,可她的昆曲扰了别人的清梦,那岂不是犯了众怒?
安陵容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来,这跟嬛姐姐到有些相似之处了!
甄嬛得宠时,虽然不卑不亢,进退有礼,华妃可不管这些,硬挑起来后宫的眼红来争对她。
可是余莺儿不是嬛姐姐,她可不是什么女诸葛。
没了唱戏的人,宜修坐得腰酸,就遣散了众人。
安陵容第一个拉着富察贵人就跑了。
富察贵人的恩宠平平,她从安陵容哪里到劫了一次宠,后面被安陵容好心上门说了一番故事,吓到了。
富察贵人不会磋磨人,劫宠第二天就得意洋洋的去传安陵容上门吃茶。
安陵容亲亲热热的靠过去,说了半宿的鬼故事,和她相处了一晚上,反到是富察贵人见到她就跟见了救命恩人一样。
两人这会子走得勤快多了。
安陵容不是那种硬刀子硬碰的,她只会润雨细无声的打击人。
还让人不知道。
富察贵人有脑子,但是不多。
她当然知道安陵容讲故事不安好心呐,但架不住安陵容会说啊!
叫人听不完心痒痒,听完了又害怕。
这不,两人好上了。
翊坤宫
华妃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特别是醒来后,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
一连听了好几天的昆曲,她没撕了余莺儿已经算够能忍。
颂芝说,今日侍寝的还是妙音娘子,
“这个***!”
华妃一把摔了手里的玉角梳,连连怒骂,烦躁不已。
半夜从远处传来的丝竹管弦声吵得她蹦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。
叫人点灯就这样坐到声音歇息的时候才睡下,那时候离天明只有三个时辰。
不出意外,华妃第二日黑着脸来请安了!
散了后华妃回到翊坤宫睡了一个回笼觉,下午差人传了妙音娘子。
余莺儿在华妃宫中吊嗓子,吊到了皇上翻牌子的时候。
中间滴水未进,滴米未食。
要不说华妃狠呢?
“皇上,该翻牌子了!”
苏培盛带着敬事房的公公进来。
胤禛习惯性的伸出手找到余莺儿的绿头牌位置,翻了一下。
“钟粹宫余答应点灯!”
苏培盛瞧了一下皇上的脸色,见他还有几分兴味,便知道这位短时间内不会失宠了!
但是他看了一眼徒弟拢在袖子里红肿的手,皱了皱眉。
昨儿个小夏子端着茶去找余答应送赏,她即没给赏,反倒掀了茶杯,那茶水全洒在小夏子手上。
刚煮开的茶水那得多烫啊?
这小子一声不吭的,不是自己瞧见了他还不说。
苏培盛抿抿嘴。
心里不大得劲儿。
余莺儿虽然重生了,也没故意叫小夏子拨核桃了。
但是别忘记了,小夏子可是送她最后一程的人,她怎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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