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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样。
终究是外来人,比不上经受后续正规纠正的时一。
阔少爷常年低着头,幼时的贫穷让他生来自卑。
后来听闻谢家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为了刺激他,从族谱上扒出来他这么一个远房又远房,或许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亲戚。
自此麻雀飞上了枝头,变成了外表华丽,实则内里依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山鸡。
只要别人表现出一点点比他更强大的气场,他就会下意识的开始萎缩起来。
阔少爷的脊背有些佝偻,说话也像是很没底气的样子,全然没有刚刚的气势。
时一看在眼里,差点就脱口而出给他介绍几个可以纠正仪态的形体老师了。
保管不出一个疗程,就能让他跟换了个人似的!
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。
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他自知刚刚的语气不太对,毕竟这次是他有错在先。
然而他现在心中也有气,一时之间,气氛竟然僵持不下。
屋内的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僵局。
不过这样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,就被一阵密集如雨点的敲门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