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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出了一个一见倾心，见色起意的玄幻。
“如此说来，你是喜欢我的，你愿意为我去死吗？”
林秋霜煞是直白，一句话问得宁羽心内一荡。
似是唯有林秋霜这样不问世事，又懒得理会世俗礼法的出身，才会对这样的事情保有一片最简单的理解。
去掉了那些罗里吧嗦的修饰，喜欢还是不喜欢就这样赤裸裸放在眼前。
比起我与你娘掉进了河里，你到底救谁这样的矫揉造作，林秋霜可称一奇女子。
此时的宁羽眼神有些炽烈，或是在知晓了天龙时代遗留下那许多事务后，自己将会与人性命相博...
所以宁羽脱口便道：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林秋霜点了点头，就势坐下解去鞋袜，学着宁羽的样子将一对白嫩嫩的脚丫浸在了池水之中。
宁羽低头一望，水波荡漾下，那白玉一般的脚背肉色清透，隐隐映出的几条小青筋，端地像是一对旷世奇珍一般。
原本宁羽与林秋霜离得便近些，待等林秋霜坐下时，两人便已经靠在了一起。
林秋霜微一偏头，顿了一下，似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，这才将脑袋搁在了宁羽的肩上。
宁羽愣愣看着池水，身子如同灌了铅一样，硬的出奇。
恰有明月送来一声鹊鸣，宁羽这才回神，轻而又轻道了声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秋霜声音还有些清冷，却是揉着一股别样的情意：“说什么？”
宁羽是笑而不语，也不知怎么这手好像不听使唤一样，揽在林秋霜的肩头，将她拥进了怀中，消受着今晚的蜜意。
所谓原来如此，不知所起，不知所终，正是因为不知，便来得急促又真切。
许是一切早有定数，许是数月相处生出了朦胧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，金鸡三唱，天光大亮。
慕容清从桌子上爬起，愣愣看着坐在一旁享用清粥小菜的宁羽。
“我就这么睡了一夜？”
“羽郎你用早饭也不叫我？”
“这...”
宁羽一脸平静，只是嘴角止不住上翘：“谁叫你是客人，我再不方便也不能搅了你的清梦，这样用饭的确别扭，不过还能将就将就。”
慕容清二目圆睁：“我说得不是这个！”
当然知道说得不是这个了，宁羽觉得是就行。
玩笑说玩笑，只是慕容清临走时搁下话来。
“羽郎，你是被拉进了漩涡之中，我知你品性，料你一诺千金不会反悔，此事快则一年，慢则三年，终归是吉凶未卜，若有旁的事情，你就早些了结，莫留下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