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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不,县主娘娘,
呃,后土娘娘……”
何田田放下板车把手,笑着对他说:
“路师傅,是我。
还叫何族长吧。
那俩什么娘娘,听着挺别扭的。”
“何族长,您不是在凤城吗?
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”
路成从善如流,他也觉得称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为“娘娘”,挺怪异的。
“三郎开学了,我在凤城没什么事,就回来了。
家里弟弟妹妹都等着呢。
对了,你家路树林,现在可风光了。
整个凤城的人都排队等着他盘炕、做抽水马桶。
前几日还跟我商量,要把生意做到北州去。
那里冬日苦寒,最适合盘炕。”
何田田说着,示意路成接着走。
路成跟着何田田身边:
“这还得多谢您的关照。
现在东州百姓也是,好多专门来我家找盘炕、做马桶。
我大儿子已经开始收学徒了!
除了学徒,还雇了人。
生意做到越发大了。
都是靠着您给的图纸方子。”
路成说着,嘿嘿笑笑,“我跟老大商量了,给您五成利。
我知道一点钱您也看不上。但确实是我们的心意。
原来小来小去的不多,现在进账太大。
用着您的图纸,白拿白要,可真是没脸了。”
何田田明白估计是二儿子提醒他了,也不推辞:
“行,我拿着。”
虽然花不着,但拿着银钱做什么都行。
这也是她该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