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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天竟然险些被国子监退回来,我的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吕成器见逃脱不掉,舔着脸凑到父亲身边:
“爹,我给您老人家看个好宝贝!”
说着他把小玉酒坛举到吕不输面前:
“这是我在新开张的八方商超拍的,叫琼浆玉液。
就剩两坛,我拍了一坛,拿回来孝敬您。”
“花了多少?”
听到八方商超,吕不输怎么感觉名字有点熟悉。
“不多,不多,才三百八十两。”
“啪”
吕不输一巴掌打在吕成器脸上:
“你这个祸害!
你是嫌我活的命长啊!
来人,家法伺候!”
他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,太仆寺卿前几日下朝路上,跟他提过一嘴,
说新来的太仆寺少卿端木夜,要在外城西坊市开个店,已经在太仆寺备过案了,就叫“八方商超”。
端木夜是国君的人。
与其说他开店,不如说是国君开的店。
想到这个浑小子花了三四百两银子,买这么一小坛酒,他真想现在就打死他,也省的将来再做出更大的祸事,害了全家!
“爹,为什么呀!
疼!
疼啊!”
吕成器趴在凳子上被打的鬼哭狼嚎。
紫宸殿中,相里舜华听说吕不输的儿子,花三百八十两买了一小坛杆杆酒,默不作声。
突然,他问身旁的内侍:
“孤每日的膳食,总共价值几何?”
内侍诚惶诚恐地回答:
“君上登基后缩减用度,整个王宫一月膳食由原来的一万两白银,缩减至六千两。
折合每日二百两。
君上您的膳食,每日在五十两以内。”
“这样啊!”相里舜华笑了,“吕相之子随手买的一小坛酒,差不多够孤吃八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