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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怎么会穷困至此?”
掌柜的追出来:
“这位老爷,您别理他。
他是我们东州府城有名的刺头儿。
对官老爷们动辄讽刺谩骂,活该次次乡试不中。
家里穷的底儿掉,连自己的娘死了,都还得赊棺材。
就这还假装清高,说什么“不与污秽之人同流合污”。
东州府城老爷们都不稀罕理他。”
听了掌柜的话,中年书生哈哈大笑起来,眼角都笑出来泪:
“对,外来的老爷,你可得离我远一点。
离近了得罪公孙家,可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又是公孙家。
相里舜华眼眸微动:“我不怕公孙家。
你家里还有什么人,可愿意跟着我走。”
平常别人听见公孙家的名号,都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,第一次见人正大光明地说不怕公孙家。
中年书生有点意外,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人:
“我无父无母,无家无口,孑然一身。
跟你走可以,不过得给我五两银子。
没听掌柜的说吗,我娘的棺材还是赊的,欠着人债呢。”
“好,我给你十两。
结完棺材店的账来此店里找我就行。”
相里舜华说完,扭头进了客栈。
中年书生接过夜光递来的两锭五两的银子,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。
看着中年书生远去的背影,何田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吩咐三郎先住下,她转身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