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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田田请人敲锣打鼓，把村民们吸引过来。
路先生也来看热闹。
他抬头一看，乐了。
何家侧门的门头上，挂着牌匾，上书“问渠书院”四个字。
门两边，分别刻着“问渠那得清如许，为有源头活水来”。
何田田站在书院前面，对着来看热闹的村民说：
“村里有了男学，也要有女学，不能厚此薄彼。
问渠书院只收女娃。
每日午时开课。
凡是来书院的女娃都会管一顿饭。
能来十天，就发一身在学院穿的衣服。”
村民们交头接耳：“又管饭，又给衣服，真的这么好？”
议论了一会儿，也没有人上前。
就在何田田有点急的时候，一个身上补丁摞补丁的七八岁小女孩，扯着一个同样穿着的更小的女孩上前。
两个小女孩看着肉直流口水。
何田田一看，有戏啊。
她拿出一块卤煮，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，用眼神鼓励她俩：“宝，快开口啊！”
这俩小女孩叫小叶、小草，是村里胡大桐家的四女、五女。
小叶前面还有三个姐姐。
分别是招娣、来娣、念娣。
到了怀小叶，他爹出去算命，算命的说肚子里的娃，要起带个“木”的名字，命才会好。
本来她是叫“大树”的，生出来看是个女孩，直接叫小叶了。
后面又是个女娃，他爹更是懒得起名，顺着她的名字叫小草。
她们不配做“树”。
她们是叶，是草，天生命贱。
大姐二姐都嫁出去了，三姐被卖给了人牙子。
小叶想去书院，刚才何族长说了，去书院给吃饭。
她家里吃饭，从来都是爷爷奶奶和爹娘先吃。
爷爷奶奶是长辈，要吃饱。
爹要去地里干重活，娘现在怀着小弟弟，都得吃饱。
而且爷奶说了，她俩是“赔钱货”。
吃的越多，赔的越多。
三姐因为多吃饭，被卖掉，听说被人打死了。
她不想被卖掉，更不想被打死。
所以每次在家都只吃一点点，连妹妹也不许她多吃。
但是不吃饭太饿了，妹妹还小，饿的直哭。
她没办法，只好每天干完家里的活后，带着妹妹出来到野地里找吃的。
运气好了，能摘到野果。
运气不好了，就多喝点水。
水喝多了，也就不感觉那么饿。
小草眼巴巴地瞅着姐姐，只要姐姐点头，她就能吃到肉了。
“午时是什么时候？下午做饭前能回家吗？”小叶问何田田。
她也想吃肉，可是不能耽误下午回去给娘做饭，要不就得挨打了。
“午时就是现在，不会耽误你下午回家的。”
何田田心想，好样的，快到碗里，不，是书院里来。
“那我去，我和妹妹都去书院读书。”
小叶紧张地拉着妹妹，何族长如果要她们，她们就能吃顿饭了。
她俩吃的少，肯定能吃饱。
何田田马上拿个大碗，盛了两碗饭，上面菜和肉堆得老高，还夹了两片卤煮。
“小叶、小草，你俩进去吃吧。”
小叶小草赶紧抱着碗进到书院里。
村民从门外，和开着的窗户外，羡慕地看着她俩大口吃肉。
为了怕她俩噎着，何田田还给一人端了一碗稀面汤。
真给吃肉啊！
村民们瞪大了眼。
这下家里有女孩的，一个个都争着把女孩往“书院”送。
不吃白不吃。
别管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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