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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紧地拉着他,两眼淌泪:
“儿啊,到了外面,万事小心。”
路君庭只得不住安慰母亲。
父亲也在旁边泪眼婆娑。
儿子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后山村离县城虽然不是太远,毕竟也不算近,恐怕一年都回不来几次。
家里就剩老两口,地也没了,过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何庆堂是个武人,最看不得婆婆妈妈的样子,他直愣愣地问:
“家里没其他人了?你没媳妇儿?”
一句话问得互相抱着哭的路家人都停住了。
“小生忙于读书,尚未婚配……”路秀才略带尴尬地说。
十九岁还未成家的郎君,着实不多。
“那还废什么话,都一块走吧。
家里也没个其他人,总不能把你老父老母扔家里。”
何庆堂说着,指着板车,“车大着嘞,你仨加上行李,也坐得下。”
这下不光路家三人愣了,连周村长大儿子都愣了。
走在回后山村的路上,看着板车上坐着的路家老两口和满满当当的行李,及卖力推车的黑大汉,他心里想:
“谁说何庆堂憨,明明是面憨心精。
要不能想出点子把路秀才家“一网打尽”?
这下再也不怕他不留在后山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