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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?
“王后不必害怕,我已经查清楚此事和公孙家无关。
无镐之前,山间野地,农户一年才能开垦出一两亩生地。
用镐之后,不过月余,就能垦出一亩田。
若你来言,这镐,到底要不要禁。”
说到最后,相里舜华语气变得严肃,恢复了一国之君的威严。
王后公孙舒盈盈下拜:“虽说后宫不得干政。
但农事乃一国之本,我为***,该设身处地为百姓儿女着想。
若果真如君上所言,镐在百姓手中有如此大用。
臣妾斗胆说一句,不该禁。
如以能够伤人判论。
锄头能不能伤人?
菜刀能不能伤人?
木棍亦可致人死亡。
如有坏心,任何东西皆可伤人,不止一镐。
况且此物能使百姓垦荒繁重稍减,开垦出更多田地。
只有百姓日子变好,我大胤朝的根基才稳。”
“说得好!
“百姓安居乐业,我大胤才能兴旺。
这是国君***的责任所在。
制造出镐的乃是一名女子。
你为***,可敢给她嘉奖。”
相里舜华心中大悦,王后果然是王后,心中所想与自己一般无二。
其见识眼界,远不是那些后宫其他嫔妃,甚至一些臣子所能比。
倒是不能因其他妃子冷落了王后。
“竟是女子所做吗?
那臣妾贵为天下女子之首,更改该由我出面了。”
大胤朝女子不能封官,再加上诸多朝臣的反对,这奖励却不好办。
当晚,往日除了初一和十五宿在王后寝宫的国君,打破惯例在栖梧宫歇息,共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