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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县令最近有点暴躁。
新皇登基,鼓励垦荒种田,轻徭薄赋。
天大的好事儿,其它地方都进行的中规中矩,到他的平安县,却“玩”出了新花样。
平安县有个叫周八的乡绅,举报和自己解除雇佣的原佃户,私藏铁制利器。
这个周八他早有耳闻。
人称“笑面虎”。
面上一盆火,暗里一把刀。
对上阿谀奉承,对下剥削压榨。
别家乡绅的佃农每年交五成粮食,他家交六成。
多出来的那一成,在他过生日时收。
还说是佃农给他的“生辰贺礼”。
而且收完庄稼后留下的庄稼杆,还收回去一半。
他家佃农早就苦不堪言。
有心第二年不佃他家的地,无奈当时签的协议是最低佃五年。
所以都盼着早早过完签订的时间,另寻别家。
今年收庄稼时,正值官府下令能赊账买荒地。
在利民政策的冲击下,被他剥削太久的佃户们终于爆发,集体不干了。
周八告到官府,说“佃户***”。
罗县令急忙派吴县尉去处理。
吴县尉也是个妙人。
他去的时候周头血坐在地上。
看到官来了,立即大声“哎呦,哎呦,要死人了。”
吴县尉知道周八平时的为人,心想这老小子可算遭报应了。
就凶神恶煞地说:
“在场的佃户既然如此恶毒,那么今后再也不允许佃周乡绅家的地。”
周八听了赶紧起来,刚张口,吴县尉眼一瞪:
“怎么,你是被打的太轻了?
你要不同意,我可就不管了,你们自己“商量”去吧。”
被打怕了的周八咬碎牙,看到佃户手里的铁镐,计上心来。
好歹是个乡绅,农具还是认识的。
铁镐他原来没有见过,刚才差点被锛一下。
他可看的清楚,那铁镐锛到地上,一大块土直接被翻出来了。
这是利器!
他要举报佃户私藏利器!
吴县尉看到铁镐,神色也凝重了。
他是个武人,拿着铁镐掂了两下,就看出来这东西不容小觑。
那白亮的尖,明晃晃的铲,别说刨地,到战场上杀敌,也趁手。
在场的佃户都在叫冤,嚷嚷着“现在大家都用铁镐开荒”。
原来这东西叫“铁镐”。
吴县尉把佃户和铁镐带回县衙,向罗县令汇报此事。
知道来龙去脉,罗县令也很头疼。
私藏利器可是大事。
一个不好,别说那些佃户。
连他这个县令乌纱帽下的脑袋,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保住。
但佃户也说了,平安县开荒的人家都有。
有能力置办的一户一个,没能力的几户一个。
多方打听才知道,是从“后山村”传出来的。
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“后山村”在他耳朵里出现三回了。
一次比一次“事儿大”。
罗县令再也坐不住,带着任师爷,来到后山村,找到村长。
周村长莫名其妙地被衙役压到县令面前,吓得两股战战,抖的跟筛子似的。
他哪敢在官面前说谎,知道是“铁镐”惹的事儿后,哆哆嗦嗦地说出了何田田。
这个时候何家整体都在地里开荒。
罗县令也不废话,带着人,一路直奔何家荒地。
何大牛背对着罗县令锛地,被问话打断后气愤愤地转过头。
“啪”
铁镐掉在地上,深深地扎进地里。
何大牛腿一软,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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