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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念头,他才会将加茂枝从笼子里放出来。然后,带着加茂枝到一处他早就寻的教堂举办婚礼。
若加茂枝再敢把戒指摘下来,五条悟一定会狠下心来惩罚他——或许把加茂枝翻过,按在膝盖上,用力地打他的屁股。
因只有这样,他才不会见加茂枝的眼泪而心软。
幸有虎杖他的干扰,否则,再任由五条悟想象下去,他恐怕会顺应心中突然激起地暴戾的欲望,对郁也这么做。
也正在被虎杖干扰后,理智回笼的这一秒,五条悟才因他疯狂的想象吓出了一的冷汗——
那间似乎成他心底执念的囚室,逐渐浮现在他的眼前。
最显眼的便那张他日日拥着加茂枝入睡的大床,而他心心念念的如栀子般的爱人就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五条悟温柔地靠近,正想俯下,啄着加茂枝柔软的唇瓣,勾着他的舌尖,完成一个缠绵的吻。
可瞬间,大片殷红的血『液』从加茂枝的后洇开,他心爱的人停止了心跳,再也有醒来。
倘若五条悟的敢做出把加茂枝掳走关起来的,那这才他会获得的结局——五条悟深知,凭着加茂枝灵魂中的高洁和坚定,他一定会以死来对抗自己。
硬生生忍住了突然朝着心头袭来的惊恸,五条悟口袋里的手握紧又松开。
而他只要在说话的时候,让尾句的音节微微上扬,便人能察觉到他在忍受着什么:“题,枝——不过现在似乎晚了,等明天我再来帮处理吧。”
说完,五条悟的视线,又笑眯眯地转向还在围观着不走的四个一级。
感受到五条老师莫名的杀气,虎杖祈祷着宿傩接着发呆就了,千万这个时候冒出来引起五条老师的注意。
郁也也意识到,在现场这样的情况下,无论他再继续说什么都显得尴尬。
于他想了想,便同意了:“也……”
可禅院直哉不答应了:“喂,加茂枝!都被他骗了这么多次了,居然还会相信他的鬼话吗?就现在——然后赶紧跟我走,免得高层派人来……”
伏黑默默观察着禅院直哉,想着,样子也算不上他判断失误。
禅院直哉果然对男人抱有奇怪的感情,只不过那个对象非五条老师罢了。.
虎杖这时也凑到伏黑耳边说:“我一开始还以有敌袭,但想到……五条老师惹得他的未婚夫生气了吗?还有这个栗子头,他想『插』足做第三者吗?这简直可恶了!”
伏黑冷静地接上一句:“也许比说的更严重。”
虎杖一知半解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随即,他了仍在纠缠着的那三人,以及被炸得一片狼藉的湖泊:“但肯定有更的解决办法吧——他都成人了,不该这么冲动的。”
了第一时间来到现场,穿着拖鞋跑得脚底发烫的伏黑点点头:“这点我也赞同。”
家入就在这时赶到的。
她刚结束实验,正敷着面膜在泡澡放松。谁料五条悟闹出的动静,险些害得她将红酒打翻到浴缸里。
了收拾浴室,家入便慢了大伙一步。结果她一来,就在背后听见了虎杖同伏黑的对话。
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想按着这两个臭小子的脑袋吼一句——他了照桥郁也在她的医疗室里大打出手的时候,怎么就不提醒一下自己不要这么冲动?!
无语地吐出口气。
眼着情都解决了,疲惫的家入打算谁都不招呼,径自转,准备回去睡觉。
倏地——
一道低沉而『性』感,几乎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男声在黑暗中响了起来。
“久不见了,家入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家入的话还未成句,她后传来了更激动的两道声音,分来自禅院直哉和伏黑惠。
“甚尔君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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