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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像个疯子犯病。又让人错觉,他红红眼眶,证明是他在强忍着伤心哭泣。
但郁也只以为五条悟是生气,为他揭『露』高层阴谋。
毕竟,五条悟终于等到能够摆脱加茂枝机。
恐怕整个咒术界人们都清楚,五条悟是多么深刻地憎恶着加茂枝啊,他又怎么可能为加茂枝而伤心。
郁也想到这里,倏地,他发五条悟面狰狞都被抹去。取而代之,是一份委顿苍白。那高大身影,莫名变得支离破碎来。
五条悟仿佛真患哑病,他死死地盯着郁也,几次开口却发不声音,最终只艰涩地挤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郁也要去盗取咒具,他也知道郁也结局。
而五条悟还知道是,在这场梦里,无论他说什么、做什么,都来不及。
*
今晚没有月亮。
山峦、湖泊,那座五条悟同郁也一呆过,尖顶栖息着不死鸟雕塑高亭,与天际海藻般乌云黑漆漆模糊在一。
但在这样深夜里,五条悟眼前一切依然清晰可见,并不是因为他拥有六眼。
五条悟看见,其实是郁也看见景象。
既然他能听见郁也想,自然也能看见郁也能看见。
五条悟更加隐秘地,减弱自身存在,将自己藏进郁也梦中。
可他害怕惊动郁也,窥探到画面实则不甚清晰。
五条悟看到一座漆黑湖。
湖水被船桨划动,扩散层层波纹。而在那波纹当中,几道浑浊而模糊影子聚拢着浮。
它们长着甲鱼身子,拥有鹳鸟喙,四肢像巨蜥断尾,仿佛随时能尖啸着从湖水中探脑袋。
一抹雪白腕子垂下,接连,是从腕侧滴落浓稠血。
湖里影子贪婪地将这些血『液』吞尽,它们咬着这扁单薄船,连带着船人,一齐拽入湖底。
五条悟不自觉屏息。
直到暗沉天际透一丝破晓微光,风拂过来,却吹不动他僵持得硬邦邦身子。
五条悟终于又能看见,一处被人为打磨过幽深岩洞。昏暗烛光,将岩壁每一个龛格都照耀烫金『色』泽。
可下一秒,四面八方将人包围龛格似长圆睁着眼,密密麻麻眼球或惊诧或震怒地转动着,发尖锐咆哮。
烛火熄灭,五条悟最听见,便只有吵杂人声,混合着杂『乱』追捕脚步。
五条悟转转酸痛脖颈,从高高屋檐跃下。
他安静地注视着来人。
禅院直哉属实有些狼狈——都到这个时候,他也忍受不做客通传那一套。而是擅自闯破五条家防御结界,冲到五条悟面前。
他犹如一头困兽,悲愤地嘶吼道:“五条悟——我杀——!”
*
若不是被家主阻拦,加茂庆在禁地捉到郁也那一刹,恐怕当场将郁也绞杀。
在郁也做私闯禁地,并盗取咒具行径之——加茂枝便失去加茂庆亲子身份,他成为加茂庆恨之入骨耻辱。
而为洗清这份耻辱,把腐朽陈规奉为圭臬,三句不离姓氏和血统老贵族,摆一副暗地里叫人轻蔑刚嘴脸。
加茂庆宣布由他来大义灭亲,他要亲自审判郁也。
审判地在加茂家山神社。
这座占地广袤,即便以宫殿来形容都不为过神社,头一回在除年节祭祀日子里敞开大门。
一晚过去,郁也脖颈、四肢,都被扣抑制咒力枷锁。
他脚步沉沉地穿过两侧莲花宝塔,背鼓满晨风,拖曳在地锁链,仿佛两条鲨鱼形状咒灵在撕咬着他脚腕。
宝塔尽头,竖立着一根很高,被雕塑成箭矢模样墓碑,墓碑是历代加茂家先祖名字。
加茂庆站在墓碑前高台,他怒不可遏地瞪视着郁也。
而加茂庆身侧其他人——不光有加茂家家主和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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