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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房也是意识到自己话语有失,扯开话题问:“先前吴少爷与三位剑修的对招可是精彩,对力的运用似乎也精进一分。”
年轻白衣嗯一声,武道武学上的招数,越是厉害的,往往越是简单,但对力道和气力要求确实琐碎异常,绝大部分有悖常理,但吴忧这几日也在参悟鹤周天的两风,越是参悟,越是发现高手之间看似简单对招,实则不知暗藏多少修行中的艰难困苦。
外人看似吴晨一剑简单的开山,却不知他苦练一剑用了将近十年,气势在其身上厚积薄发,一气百里,摧城撼山,这是何等恐怖的忘乎所以?
吴忧闭起眸子,片刻后又睁开,吐出一口浑浊气,自嘲道:“现在是对付三个剑道散修来的轻松,可要是遇上三位小宗师呢?还能如此简单吗?”
吴家少爷望向独有月光的夜晚,语气沙哑道:“就算能对付三位小宗师,面对玄家十万铁骑,我又拿什么阻挡?就凭我腰间一把长剑?”
年轻白衣低眉看向自己腰间长剑,破愁为笑:“术业有专攻,心术不正的话,除非真的是百年难遇天才,不然何时能成器,登上帝城城头?”
吴忧弯腰蹲在地上,看下断指山下的座座草庐,又闭上眼喃喃道:“我这等人,心思太多,杀气太重,运气又不赖,是不是可以放手一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