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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别的人去嘛,非要兄前往北平。”
“我不去,让别人去,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中年人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我也想去北平看看。”
中年人面色平静。
“我与练子宁交谈过,北平很富裕,百姓们很安宁,这份安宁不应该被打扰,但也不应该控制在野心人之手里。”
“练大哥不也是在应天府办工厂吗。”
年轻人找着理由。
中年人无奈的叹了声,“练子宁虽然在这么做,但是他说比起北平的发展速度远远不如,其中到底是何原因,他至今没搞清楚。”
中年人向弟弟交代了许多。
无非是好好读书,多学道理,立做人之道,不枉圣学。
第二日一早,中年人就离开了家。
这回,都察院出手,为中年人安排了几十名卫所兵,在应天府外汇合。
在应天府外的码头,几十名卫所兵,有的穿着补丁的衣服,茫然的呆在人来人往的码头。
一名才十三四岁的少年,跑到一名老兵身后,少年的个头很矮,脑袋比较大。
他曲着腿,捧起老兵腰间的水袋,仰着头喝起来,老兵和其余的人闲聊,动也不动的,免得卫所里的娃子呛住了。
“你娃子到了北平,莫乱跑懂不。”老兵随后交代道,脸色紧张的说道,“这回去北平可不是好差事,闹不好要命。”
娃子家运道不好。
他老子年纪轻轻的就病逝了,母亲进城卖自己织的布失了踪。
有人说她自己跟人跑了,也有人说被人拐了,在某处河船上看到过她。
到底是不是无法判断,但是远处看的时候,身影是很像的,正被人抱着呢。
无论是哪种,他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卫所军户们都无能为力。
娃子是家里的老大,补了父亲的位,来到卫所当正丁,他在卫所吃百家饭的弟弟,成为了余丁。
这是苦事,可到底也让两兄弟有了口饭吃。
十三岁的少年满不在乎,他的心中对世界还充满了好奇。
终于。
他们等的人来了,官员很和气,他们乘坐漕船北上。
在开封靠近大名府一带的运河,他们的船碰到了王船,挂着燕王的旗帜,两艘船相遇而过。
“奇了怪了,难道船上坐的是燕王?”
中年官员听到耳边的疑问,脸上露出微笑,看来朝廷的同僚们胜了一筹,燕王还是不敢乱来的,对自己这回的差事更有了些信心。
……
朱高炽坐船从旅顺抵达天津,却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呆在了天津,所有人都摸不透小王爷的心思。
朱棣离开北平时,把北平的权柄留给了朱高炽,包括王府卫队。
王府卫队没有别的职能,他们负责“王”的十步之内。
天津越来越热闹。
不但有北平的支撑,还成为金州与北平的物资交流的中转站,并且又连接运河。
人们的面色白而红,和内地多数人一样,这是健康的标志,头发打成髻用网罩住,戴上各样的帽子。
虽然北平开始试着织造羊毛,而且北平有大量廉价的羊毛,但是南方的纺织品仍然是主流。
朱能大步走进朱高炽暂时居住的宅院,带来了北方的军情。
“军工联合办从熟部得知的消息,以哈刺兀海为首的敌对势力蠢蠢欲动,大有趁着王爷离开北平的时机入侵大宁开平。”
“哈刺兀海?”
朱高炽想起了这位自己亲手推动声望到无以复加的台吉。
声望就是一切。
这位北平长久宣传下来的台吉,名声大,不光北平人人闻名,草原上更是声名赫赫。
许多人认为此人能带领他们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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