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劝说朱祁钰怎么可能成功,这里要考于谦的并不是能不能成功说服郕王,而是于谦肯不肯去当说客。
按照于谦的性格宁死不屈不可能去当说客,这就是不尊皇命,定然惹得朱祁镇不快,到时候就由他徐有贞往于谦头上加罪名了。
这时候朱见深反倒希望自己那过期的***能够让于谦多昏几天了,最好昏到朱祁钰去世之后再醒来,就没了那么多事情。
朱见深今日更加惊讶的自己的父皇,朱祁镇似乎没有史书和野史上记载的那么不堪,当然不是说他的事迹,土木堡之变,天子叫门这些事情没得洗,而是说他的为人和智商。..
他不蠢笨,相反今日这些事情做下来,思路清晰,又懂用人,说话也好听,仅这一日来看不算昏君。
当然男人不能就算一日之事,谁都有状态好或者状态不好的时候。
所以说盛世王朝当皇帝啊,脑袋笨点都没事,自己没本事,别整幺蛾子,仔细点盯着大臣们别瞎搞,运气好点少碰天灾,一朝很快就过去了,就怕那又聪明又不把脑子不用在正路子上的,幺蛾子多爱瞎搞,比如以后的嘉靖帝。
徐有贞又对着朱见深说:“沂王殿下,您和于尚书关系好,还得劳烦您了。”
“皇儿,此事就靠你了,等事情都安定了咱们父子两再单独好好聊聊。”朱祁镇满脸疼爱的看着朱见深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朱见深现在满脑子就是:“晚点醒,晚点醒。”
此时有太监走了进来:“启禀陛下,于尚书醒了。”
“恁哈麻皮!”
这***有点不懂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