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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多少年传下来的一些习惯了，根本不是一代人两代手上就能够改变的了的。
“我还想买两块手表！”陈言看着对方挺热情的，直接说道。
“哎呀，手表的话，这边可不卖，你的到二层的柜台上去！嗯，你等一下！”
说着王春艳突然从旁边的本子上撕了一张纸写了一行字递给了陈言。
“你拿着这个条子，去卖表的柜台去哇，能给你便宜点儿！”王春艳笑嘻嘻的对着陈言说道。
“这，还能便宜？”
大百货是国营的，他们这些售货员也只是负责售卖，具体的定价啊什么的，都是定死的。
一切按照上边的标准来！
也不存在业绩考核什么的，一般人们买东西，都是来了问一问，能行了就买不能行了就走人。
这东西，没辙！
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，你除了这些地方，想买都买不到。
而且这年头的手表，绝对是奢侈品来的！
谁要是手上带一块手表，那绝对是走在人群中最靓的仔。
“那你这人，你过去就知道了麽！”王春艳压低声音说道。
陈言无奈的笑了笑，道谢之后，转身去找卖手表的柜台。
毕竟是省城，和乡下的那种供销社什么东西都堆在一起不一样。
一个大类，会大概分为一个柜台，然后有专门的人，负责售卖。
其实已经有了点儿后世那种门店的特色了。
只不过现在如今一切是国营，还没有彻底的盘活过来罢了。
陈言找到柜台之后，发现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，他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，然后悄***的把王春艳的条子递给了对方。
那妇女本来瞅着陈言不像是城里人，似乎没什么心思搭理他。
看到陈言递过来的条子，顿时皱着眉头，“干啥？”..
“额，这个……王春艳同志让我给你的！”陈言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那女人愣了一下，脸色古怪的把条子接了过去，扫了一眼，态度顿时热烈了起来。
陈言把一切看在眼中！
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条子上的内容，他之前也看过了，上边写了几个数字，后边写了王春艳的名字，陈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，估摸着好像是什么标记。
“同志，你等一下啊！”
看完条子上的内容，女人顿时热情了起来，然后直接去后边翻找了起来。
眨眼的功夫，拿着两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陈言的面前。
“这两个你要哪个！这是前几天刚到的新货，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买的，编号还没下来呢！上边不让直接卖的，价格也没定好！不过既然是春燕开了条子给你，那你就选吧！”
这一刻！
陈言才知道了王春艳的意思。
刚到的新货，还没有准备卖，也就是说，是最新的款式，而不是那种放在这里放了很久的。
而且正常情况下，这种新货，要比老款的贵一点儿！
可如今，直接拿出来卖的话，是按照之前的编号来卖的。
这样一来，可不就是便宜了吗？
“这样，会不会不太好啊？”陈言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了起来。
没想到眼前这大姐却笑着说出一番让陈言目瞪口呆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