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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车就出门了,俺这才能早点把他昨日换下来的衣服拿来洗洗。”蔡大姐笑着将脏衣服丢进河水里。
虽说已到春日,可这京城尚且和去年的冬雪温存,湖水也依旧透着寒春的冰。
蔡大娘手上还生着冻疮,但像是没感觉一样,继续将手伸入湖水,将一件件麻衣打湿。
所有的麻衣都湿透了水,蔡大妈这才用得半新不旧的胰子擦在脏麻衣上,拿着板子用力地敲啊敲。
“哎,蔡姐,听说没?隔壁北街的那个人,不见了!”
蔡大妈没抬头,继续敲着麻衣:“什么人啊?这住北街的不都是什么大官人吗?我听俺家翠儿说,北街死几个人都是正常的,这有啥大惊小怪啊?”
林大姐瞪大眼珠子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看着路上没几个人,放下手中板子悄悄靠近蔡大姐:“当然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啊,是个大官!隔壁南阳公府知道不?”
“当然知道了啊,就是很大的……大官,是吧?”
“对啊!就是他!听他夫人说南阳公已经好些天没回来了,这不没办法嘛?跑去衙门敲了鸣冤鼓。就昨天晚上的事儿!哎,你怎么不知道这回事?”
“我家就是一个卖豆腐的,知道这些做什么?”蔡大姐不以为意。
“话可不能这样说,人南阳公在户部当值的,户部是什么人?和咱老百姓打交道的大人物啊!每年从你家地里征收多少粮食,可都是户部说了算的!南阳公虽然说不上对咱老百姓多好,可总比前几年那什么张穗的粮官好啊!你说,他要是失踪甚至死了,万一下回来一个比张穗还贪的,那就有咱苦头吃的了!”
“可咱就算知道还咋啊?咱说不要这个官就能不要这个官了?当官的可不是咱说了算的,有这时间,还不如多洗几条衣服回家做饭。”她没兴趣听林大姐说这些。
林大姐一向大嘴,碰上什么事,她都要拿出来说道说道,蔡大妈是个老实谨慎的,十分清楚多嘴惹火上身,之前在街市上混迹的什么三爷?人消失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?
她可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。
敲着麻衣上,白色的沫子带着农工的汗水,跑了出来,这才将衣服丢下水重新拾掇。
林大姐见蔡大妈无心和她攀谈,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端着盆子跑到糊对面洗衣服去了。
蔡大妈当然不会在乎这些,可没多久就听到林大姐的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