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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对于劝学工作,王昊不仅毫无头绪,甚至内心里还有些抗拒。
方才他是硬着头皮才答应下来的,言辞中自然也透着几分婉拒的意思。
可不知是宋功山打心里认定王昊能将这件事办妥,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并未理会。
总之这块烫手山芋如今就落到了他手中。
十天时间,让百分之九十五的辍学学生返校复课,这可不是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做成的事!
临危受命带来的焦虑感让王昊再无心教研,回到教研室将余下的内容简短交代给各科目组长后,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翻找起了本班的花名册。
七八年级辍学生的家庭信息,宋书记还没派人送过来,王昊只能先从本班开始劝学。
除去明确告知学校不参考中考,要去职校的几名学生外,十七班还剩三名无故旷到的学生。
王昊取出手机,给第一名学生家里拨去了电话,却着实吃了个闭门羹。
这位名为苏比努尔的女生,在档案家庭信息栏上留下的两个电话都处于停机状态,而家庭地址一栏,苏比努尔同学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则让王昊硬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也没看懂她填的究竟是哪个社区哪个村。
这种情况,就非得上门不可了……
王昊叹了口气,将苏比努尔的档案单独放到了一边,开始给下一位名叫艾西克亚尔的男生家里拨去电话。
这次一切正常,只等待了几秒,其父米吉提便接通了电话。
“亚克西木,满艾西克亚尔能瑟尼普木德热。(我是艾西克亚尔的班主任)”王昊犹豫了一下,用不熟练的维语自报家门后,还是老老实实改用国语询问起了艾西克亚尔的情况。
南疆乡村的学生家长平日里几乎不怎么用国语,大多也都没接受过国语培训,乍一下让他们用国语答复,肯定是要花费一些时间来组织语言,所以米吉提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回复王昊。
这也是王昊宁愿亲自找学生处理事情,也不太愿意和家长接触的原因。交流上较为困难不说,就怕哪一句话没说清楚,让对方产生了什么误会,这就难以解释清楚了。
往年听说的关于上门家访的驻村干部或是教师与村户产生矛盾,被对方拿扫把赶出门的事,其根源十有八九和言语中的误会有关。
所以后来驻村干部和教师就想出了个法子,凡是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要同村户谈工作,都会让家里的小孩在一旁充当翻译,好减少交流上的障碍。
过了半晌,米吉提终于组织好了语言:“是这样的嘛,老师诶。我们家艾西克亚尔嘛,不想上学撒,我就让他跟我去当水电工了嘛,我家艾西克亚尔嘛,成绩不好噻,去了职校的嘛,也是学手艺,不如跟我先学着的嘛,他后来要想回学校考职校,再让他回去噻!”
“成吧。”
王昊刚应了两声,正要再次开口,米吉提就抢先开口道:“那老师噻,我嘛就不打扰您嘞,我这边还有工作忙的嘛!”
说罢,米吉提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得!还没开展工作,又失败了一个。王昊倒吸了一口气,紧接着给第三个男生家里打去了电话。
同艾西克亚尔情况一样,这位男生也是不想读书而被家里安排去当了学徒,等毕业前夕再回来考个试领一张毕业证完事。
十七班是仅次于重点班在年级排名第二的班级,都有如此繁杂的辍学情况,也不知道其他班的情况如何。
王昊正胡乱猜测着,粟永鸿忽然气势汹汹地推门进来,一把将手里的教材狠狠拍在了桌面上,同时抱怨道:“这课真没法上了!这帮家伙要变天了!”
“开学第一天,粟老师就这么大动干戈的,不太好吧。”王昊调侃着示意粟永鸿冷静冷静。现在距下车还有五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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