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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这条路走不通,难道还是要在辩经上下功夫?
王一轻轻一叹,脑海中不由想起扎昆,对方也是花教中人,佛法不俗,不知可不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。
想到这里,他闪过一个念头,出声问道:“敢问大师,红教之中可有一个叫巴伦的喇嘛?此人地位应该不低。”
坦巴桑布想了想,恭敬答道:“据我所知,红教门下并无叫巴伦之人。”
“不是红教?”王一心下一沉:“那是谁在算计花教?”
沉思半晌,依旧没有头绪,王一止住纷乱的想法,说道:“不管怎样,咱们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大师还是先做好辩经的准备,我再去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听到王一口吻不如初时那般自信,坦巴桑布心中也开始忐忑。
王一看出他的顾虑,为了安抚情绪,便也闲扯道:“我记得“默朗钦莫”不是在大昭寺召开吗?怎么会变到拉古喀尔台去了?”
闻听此言,坦巴桑布的八卦属性立刻觉醒,开始侃侃而谈:“道友这可就问对人了,当年朗达玛灭佛,化佛归苯,毁经灭寺,不计其数。就在藏传几近生死存亡之际,一位密宗大智者受空行母感召,挺身而出,化身天女,献舞于藏王之前,使箭刺之,王暴毙。”
王一心中微惊,没想到藏传之内,也有一怒拔剑,血溅五步的勇者。只见坦巴桑布却脸色通红,好像行刺王驾,他也与有荣焉。
“这朗达玛一死,苯教彻底失势,藏传之危骤解,不过为了安抚因此暴怒的吐蕃皇室,才没有将苯教开革出门默朗钦莫之外。”
“据说这位行刺朗达玛的大师法号叫作贝吉多杰,乃密宗隐士修者,后人称之为“吉祥金刚”。为了纪念他的壮举,当时第一任大教主克索达鲁上师下令,各寺齐力于“吉祥金刚”圆寂之地建“拉古喀尔台”,“默朗钦莫”亦改为在此处召开,自此引为成例,取的便是“金刚伏法,珈蓝不灭”之意。”
不想一个佛教***还有这么多曲折,王一心下感叹,亦是点头问道:“照大师这么说,算上你这北上一宗,“默朗钦莫”也只有六脉传承,为何金顶寺偏又是单独一脉呢?”
坦巴桑布一愣,脱口而出:“道友竟会不知?”
王一满头问号,说道:“我一定要知道吗?”
坦巴桑布有些不可置信,说道:“道友身负《大日经》神功,必是明世尊嫡传法脉,岂会不知其中缘由?道友此来藏边,难道不是明世尊知道大限将至,命道友前来夺取“世尊”之位?”
王一心下一动,微微笑道:“大师猜错了,我并不是明空藏的徒弟。”
“不可能!”坦巴桑布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道:“《大日经》脱胎于莲花生大士的《佛母圆满觉》,本是金顶寺传寺经典。明空藏惊才艳艳,为其查漏补缺,更推陈出新,这才变成今天的《大日经》。此乃金顶寺法脉不传之秘,非下届教主不可研习,道友身负此神功,又岂能不知金顶寺前尘种种?”
王一淡笑一声,眼望窗外,轻声道:“《大日经》却是明空藏传我,不过其中有许多不为人道的理由,总之我不是明空藏的徒弟。你也不必试探我和金顶寺的关系,我既然选择和你合作,自然是做好了把你推上“世尊”之位的打算,至于金顶寺日后如何,那也得看后来人争不争气。”
坦巴桑布被点破心思,有些尴尬,却似放下心结,缓缓说道:““默朗钦莫”原只有六脉,那时金顶寺亦不过是古宁玛传下来的小宗分支,甚至参加“默朗钦莫”的资格都没有。直到明空藏横空出世,以佛法武功威震藏边,几方格局这才大变。”
“若是追根溯源,明空藏应属红教一脉。”坦巴桑布幽幽叹道:“当初红教教主普桑赞多法王,又何尝没有将其收归红教,做下届教主的心思啊。”
王一却适时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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