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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僵硬,她仍然没有回过神。
直到虞蔺颤着声音说:“秋秋……我终于、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
他找了好久,好久……久到虞蔺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否正确,久到虞蔺的心,仿佛都要萎缩。
幸好!幸好一切都是值得的,他找回了自己的宝物,从此再也不会放手!
雁秋埋在虞蔺的怀中,感受到他的紧张颤抖,鼻头发酸,泪水不受控制的浸湿了虞蔺的衣衫。这是她的意中人,对她的决绝的离别没有争吵,没有质问,只说了一句“找到了”。
此时各种情绪席卷了雁秋,有久别重逢的喜悦,有难以言喻的愧疚,这些纷杂的情绪犹如海水般将她淹没,她奋力挣扎,感到窒息。
情绪大起大落之下,雁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!
“主子!”
“秋秋!”
虞蔺急忙蹲下,捧住雁秋的小脸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,他慌张的给雁秋把脉,探知之后心里狠狠一沉!
“来人,去把廖图给我带了,立刻!”
虞蔺手忙脚乱的翻找自己的包袱,芍黎同样拿出雁秋常吃的药,正要喂给雁秋,虞蔺夺过闻了一下:“这个没用了,用我的。”
给雁秋服下药丸之后,再探她的脉,虞蔺总算能稍稍松一口气。抱起昏迷的雁秋,虞临心酸又无奈低语:“真是狡猾,此时晕了过去。这般模样,让我如何忍心责怪你。”
雁秋的病很重,虽然服用了廖图的解药,但这些年因为毒药而亏空的身子已经补不回来了,再加上她带病产子,常年郁结于心,身体已经大不如前,就算解毒之后,她依旧是个病秧子,基本要常年与药为伴。
廖图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太子找解药就是为了这个女子,他就说奇了怪了,“愉悦致死”当年他也没做多少,用了这个药的能活下来就更好了,怎么都赶在一起来找他要解药了,原来是同一个人!
想到他为了拖住雁秋故意说要再等几日制药,廖图打了个寒颤,太子不会怪罪他吧?
瞄了一眼神色冰冷的太子,廖图心下稍安,看来这茬太子暂时还不知道,他得找个机会和屋里的姑娘商量一下。
雁秋并没有昏多久,一个时辰之后她就醒来了,看着头顶的帷幔,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揪心的梦。下一秒,房门打开,梦中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“醒了。”
雁秋呆呆的看着他。
虞蔺拂上她的双眸低语:“莫要这样看我,我会忍不住……”
后面的话雁秋没有听清,她开口,嗓子竟哑了:“你怎么会来?”
虞蔺:“因为你在这。”
他其实在离开大皇子府之后,没多久就离开了皇都。用了和雁秋一样的计策,虞蔺让人易容成他,他真的昏迷不醒,自然不会有人觉得他是装病。
起初他和山公公一样,只是怀疑年年是他的孩子,但是在收到廖图的信之后,年年已经不重要了,他可以肯定廖图信中描述的女子,就是他的秋秋。
那日他只是想在离开之前,再看一眼年年,随后便半刻不敢拖延,朝南疆赶来,他怕慢一步,他的秋秋又消失了。就连此刻,他都不敢问起秋秋离开他的原因,似乎这样,秋秋就不会再离开了。
眼泪从雁秋的眼角滑落: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必说。”虞蔺打断她,“好生修养,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回去接年年。”
雁秋一怔:“你连年年都知道了。”
虞蔺笑了:“之前不确定,不过现在确定也不迟。”
雁秋揪住他的衣摆,闭上眼,狠下心:“你不会以为年年是你的孩子吧,他不是你的孩子,虞蔺,你不该来找我的。”
虞蔺的笑容犹如被寒冬冰冻:“你说什么?”
雁秋睁开眼,看着他一字一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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