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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无月,十六晚,平安京郊野,西方苑:
翠儿没想到,高岳会不顾安危,奋不顾身来救她。
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,竟然着紧奴仆的性命?
况且我对他并不怎样。
高岳是一个怎样的人?这是翠儿心中的谜。
解开这个谜,才能获知姐姐死因的真相,翠儿要解开这个谜。
无论真相是什么,在此之前,你不能死。
心中有很不舒服的感觉,是因为今晚所受的屈辱与羞辱吗?
翠儿从来未受过如此大的气。
若不是高岳,怎会受到这气。
为什么你要来?
我宁愿死也不要你救我。
为什么你要来?
你不来,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,没有侮辱,没有中咒。
你若不来,现在就不用为你担忧。
翠儿坐在高岳的寝帐旁守着,不敢大意。
看着他的脸上多了一阵绯红,如同喝了酒。
这绯红色,比原来苍白的脸色,好看得多了。
自从知道高岳身中蛊惑咒之后,翠儿不敢再撕开他的心,强行读取他的心识。
否则,这次高岳心神不定,正是剥开他心识,进入他潜意识的好机会。
望着高岳,翠儿轻轻叹了叹气,心中有一丝不忍,半分无奈。
高岳只是昏睡,呼吸平稳并无大碍。
他中的咒,显然是桃花咒之类的咒术,应该没有生命之碍。
那个红衣女子实在可恶,是从唐国来的么?
道教中人?身穿红衣,是什么样的身份?
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这仇我一定会报的。
不相信自己这次为了高岳,为了这个仇人,竟然忍耐了那么多。
翠儿的心中如打翻瓶,甜酸苦辣甘,更多的是,有苦自己知吧。
美人儿?想起红衣女子与高岳的眼神,他们缠绵的对话,翠儿感到脸红耳赤。
的确,高岳的确柔美得有点像女孩子。
特别是穿着寝衣,长发散开的时候,的确会让人有点雌雄莫辨。
可是那红衣女子的手,她的手摸在高岳身上,摸在他的胸前,怎会不知道他是男子。
想起红衣女子的无礼,翠儿觉得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几巴掌。
红衣女子的话,还在翠儿脑中回响,“你一定会来求我的。”
呸,要我求你,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呢。
明天待觉哥哥过来,请他为宗长大人诊治,看你奈何。
回想起高岳与红衣女子的缠绵眼神,句句情话,翠儿心中又是一震。
这个女子实在邪气,竟然用这种方法对一个小孩子。
两个字——过分。
翠儿不敢想象她的脑中里想的是什么?
全部都是龌龊不堪的吧。
一想到她对高岳的那些动作,想到她脑中对高岳的龌龊。
翠儿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蝶舞——你给我的侮辱我会好好记住,一笔一笔记住,总有一天,必定会还给你,总有一天,我要你来求我。
她要小白狐干吗?为什么说终于找到了?
不过,既然你想要,我就偏不给。
翠儿看了看身旁的小白狐。
小白狐已经止了血、包扎过,它身上扎着的断木翠儿不敢妄动,将它放在一个草篮子内,见它闭着眼,耳朵在一动、一动。
很痛吗?明天待觉哥哥过来,请他一并将你医治好。
翠儿拿起火匙在“火取”上加了些木碳,让室内可以更温暖些。
火取是东瀛室内取暖的炉,上面有网型的盖子,加上木炭用作取暖。
今天高岳又淋了雨,千万不要再着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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