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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的错。
章嬷嬷看着也在心里叫，大阿哥，大阿哥啊，老奴的大阿哥，你怎么走了，怎么能走。
怎么能就这样抛下老奴和福晋，你知道福晋多难受多痛苦多伤心吗？
“福晋。”她看福晋。
福晋就像一蹲雕塑一样。
叫完。
乌拉那拉氏什么也不说，章嬷嬷一样，她们就这样站着，上前摸摸唯一的碑，天微微亮，她们离开。
离开时乌拉那拉氏整个人僵硬如石，再晃了晃，往一边摔，脸色惨白唇发白没有血色。
章嬷嬷扶住，然后她也头晕眼花想倒。
她年纪比福晋还大。
这样过了一晚，怎么会好。
被一边的人扶住后，乌拉那拉氏没有回去，她记得来时听到人说的，去了寺里，给弘晖上香还有祈福。
上完了香祈了福又过去了很久。
乌拉那拉氏身上皱皱的，脸色还是差，还是白，白中带着青，整个人也跪久了再次站不起来。
章嬷嬷亦是。
她们相互扶着叫了人扶住另一边起来，望着眼前，又天旋地转，忍住后，乌拉那拉氏脸色再白了些。
章嬷嬷格外担心福晋，大阿哥走了，她会慢慢接受，福晋呢。
她的福晋。
乌拉那拉氏没别的想法，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，她现在只有一个人，整个府里那些女人都盯着她，她握紧章嬷嬷手：“回府。”
“福晋回去。”
章嬷嬷想问，现在就回去？
乌拉那拉氏不知道还能去哪里，回去，只有回府，她话落，章嬷嬷看向一边的人扶着福晋出去上了马车坐好，回府。
路上，乌拉那拉氏闭着眼往后靠着，想休息一下。
章嬷嬷跟着。
回到府里，她们下了马车回了正院，正院的人看见她们回来，一个个：“福晋。”她们一晚上没有睡。
一直等着。
乌拉那拉氏看出来没理，进到里面，想到弘晖还在时的情形。
章嬷嬷：“福晋。”
乌拉那拉氏想休息，休息了再说。
章嬷嬷让福晋休息，休息好了整个人也会好点。
“额娘。”乌拉那拉氏记得听人说额娘他们来过。
章嬷嬷也记得。
“你也休息，你陪着我。”乌拉那拉氏最后望着她，章嬷嬷对上福晋眼中的关心应了。
她们休息。
前院。
胤禛喝了一晚上的酒，醉了，他很久没有醉过了，醉了的感觉很不好，浑身都痛。
不过可以不去想别的，不去想弘晖。
能睡过去，醒过来他叫人。
苏培盛走进来：“爷。”
胤禛看向他，问福晋回来没有？
苏培盛见爷还关心福晋说了福晋一早回府了，昨晚，昨晚福晋走了，他们人也跟着。
知道福晋一夜怎么过的。
他讲了。
胤禛不语。
“现在福晋睡了，可能太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