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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当太子妃。”
袁太傅脑袋有点不够用,怎么回事?怎么就从韦红裳扯到了皇后。
不过,虽然苏贵妃大多时候说话都不过脑子,但好像也有那么点歪理。如果皇后真信了灵济禅寺那老和尚的话,保不齐为了太子以后顺利继位,放弃他家静凝,推韦红裳上位。
“苏媚,你别信口开河!本宫和太子看中的太子妃仅袁氏静凝一人。”皇后厉声道,“倒是你家永宁……本宫好奇,方才她刚出来时说什么来着?遭人陷害,才和淮阳王共处一室,共睡一张塌上的?”
“他俩本就有婚约,今晚也已成婚,本宫怎么瞧着,你和永宁似乎都特别惊讶淮阳王在殿内,难不成淮阳王不该在这里,而应该在旁处?”
苏贵妃见她一语中的,心头一慌,元姝去求皇上解除婚约一事,旁人兴许不知,但身为皇后,岂有不知的,况且那丫头当初把事闹得那般大。
聂暄和看着狗咬狗,一嘴毛,不得不说,皇后的脑子是脑子,苏贵妃的基本就是摆设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还真让皇后猜对了方向。
这药就是苏贵妃和慕容元姝为了达成不嫁陆洵的目的而下的,若是陆洵和旁人有染,众目睽睽下被捉女干,慕容元姝既能摆脱婚约,还能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,无辜而博得同情。
“够了,你们俩像什么样子!孤在审案,你二人却在争风吃醋,互相猜忌排挤。”皇帝勃然大怒,几乎是一句话就将两人的话定性了。
同时,这句话一出,聂文崇大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。
这个案子,疑点重重。
正如韦红裳自己所说,第一二点模棱两可,但第三第四点,又对不上。陆洵刚从内室出来时,说的是与公主之间的小情趣。但永宁公主一开口便是遭人陷害了。
两者口径都不同,两人之中必有一人在说谎。
陆洵在拼命掩盖自己昏睡之前的行迹,一口咬定就是进了公主宫殿,旁的地方哪都没去。而慕容元姝呢,神情慌乱,说话颠三倒四,若是细查她,必能查出些问题来,全看皇帝想不想查她。
“文崇,此事你怎么看?”
聂文崇被点到名,站出列道,“韦家之女所说的第一点,涉及暄和,微臣不作评价,以免有失公允。第二点却是说不通的,方才那侍女说得很清楚,她家小姐是让她跟着太子妃,看她去哪,而不是韦小姐所说的相助太子妃。”
“第三点,女干夫是谁,只是目前尚未查清罢了,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安排,兴许是见事情败露,便逃了也不可知。韦小姐的说辞算不得是疑点。”
“第四点——有钱能使鬼推磨,不过就是收买个宫人罢了,再不济,韦小姐武艺高强,武力威逼也是可以的,韦小姐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你!你胡说八道,我没有做!你为什么要污蔑我!”韦红裳气得两眼发红,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偏偏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紧按住。
她只能死死地瞪着聂文崇,皇帝还没说什么,这该死的女干相就巧舌如簧、颠倒黑白,一个劲地往她头上盖屎盆子,非要坐实她谋害太子妃一事来!
韦琨看着底下被五花大绑,狼狈不堪的女儿,早就按捺不住。就算她之前数次顶撞自己,不孝父母,不敬兄长,可毕竟是自己女儿啊!
他若不替她说几句,怕她就要被这么定罪了——死罪难逃。
韦琨毫不犹豫走到下首,双膝下跪,言辞急切道:“启禀皇上,此事还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,还望皇上明察。”
他一辈子小心翼翼,不想惹了天子动怒,可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红裳去死。
恰这时,太子赶到了!
“父皇,红裳性格爽朗,不拘小节,绝不是那工于心计之人。儿臣相信她,信她绝不会加害太子妃,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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