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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心病,若说聂府的隐卫,他事后想想,难保不会后怕。
这聂府的隐卫能出入皇宫,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,也能被监视。
出于对暄和和相府的保护,慕容元嵘直接跳过了这个细节。
“我们几人让韦红裳的侍女带路,进入房间后发现,内室里躺着的、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太子妃,而房间里还点着催情香。”
“而据聂小姐事后回忆,当时韦红裳在晚宴上并未与她有何交集,但韦红裳的闺中好友、礼部侍郎之女章灵曼,则替她送来了一壶菊花酒,说是皇后娘娘赐予韦红裳的,而后者转赠此酒给聂小姐,想要与之交好。”
“聂小姐喝了此酒后,昏昏沉沉的,思绪不甚清晰,误以为自己有些醉了,便想寻个安静的地儿小憩会,没想到伺机而动的韦红裳早就等候多时。”
听到这,压抑不住怒气的可不光光是皇帝了。
要不是皇帝还在身前坐着,他恨不得命人上前,将眼前这***千刀万剐!竟敢算计到他那良善乖巧的女儿身上!
“四殿下,我家暄暄眼下如何?”聂文崇急切道。
“丞相大人放心,聂小姐无碍。太子妃刚刚苏醒,听闻此事,受了不小的惊吓,聂小姐正陪在她身旁宽慰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聂文崇稍稍安心,“微臣多谢四殿下救下我家暄暄。”
“哎,谢他作甚,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,平日里混不吝的,长这么大,也就干了这么一件人事。”
皇帝又毫不吝啬地夸赞起来:“聂相,你生养了个好女儿,孤着实羡慕,暄和品性纯良,自己都险些着了旁人的道,竟还宽慰起太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