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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挣扎了？”
“本仙尊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么大方？那我亲你一下，也不会生气咯？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不去死？
洛仙月真心受不了这家伙了，从他怀里挣脱出来，在湖边的围栏坐下，裙摆被风轻轻吹动。
祁夜想坐在她身边，却被少女警惕地躲开，“离我远一点！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，你不准再碰我！”
“好好好，我不碰你。”
看到洛仙月这么警觉的样子，祁夜只好举起双手以示清白，在距离她大约一尺远的地方坐下。
真是敏感。
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他。
好歹也认识那么久了，她至于这么防备他么？
明明心上人近在咫尺，却只能看不能碰，这种感觉可真是极为折磨人，让他的心情有点烦躁。
“祁夜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时候，为什么要放过我？”
“是啊，为什么？”
祁夜瞬间明白了她的所指，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，“明明我是个无恶不作的魔头，没有半点良知，就算全天下的生灵都死光了也不会愧疚……”
“居然什么报酬都没收，就答应了你的要求？那可是要玩命的，这么大方可真不像我了。”
洛仙月转过脸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其实我也挺后悔的，要是那时候下手，就能得偿所愿了……”
祁夜挑眉，唇角浮现出一丝充满邪气的笑，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再睡到你，仙子你的滋味很不错啊！”
洛仙月攥紧了拳头，目光忍不住掠过了杀气。
“可是，谁叫我爱你呢？”
他眼底的轻佻忽然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落寞，“看见你的眼泪我就慌了，怕你会更加讨厌我……能得到你的人，却永远得不到你的心。”
“所以，就放你离开吧。”
“就算我无法拥有你，就算要再一次看着你离开我……不过只要能让你开心，那也不算太坏。”
是这样吗？
那个时候，他心里一定无比失落吧？
本以为被巨大的惊喜砸中，从此可以得到心上人的原谅，结果却是一场注定落空的期待。
只能又一次留在原地，默默目送她的背影离去。
纵然比起少年时代强大了无数倍，足以毁天灭地屠神灭魔，却依然留不住唯一心爱的女孩。
又想起那个夜晚，他和她一起被追杀的某个晚上，重伤濒死的少年浑身浴血，靠在她怀里。
“仙月。”
那个平时孤傲自负、对她冷嘲热讽的魔子，在昏迷中低声呢喃，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她的心中，涌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。
原来在那漫长而孤寂的千年岁月里，有一个人始终爱着她，那份悸动穿越时空传递到了她心头。
“祁夜，谢谢你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，洛仙月轻声开口，发丝被湖畔的风微微吹动，“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，谢谢你为我做过的每一件事……总之，我很感激你。”
“那你能原谅我了吗？”
祁夜闻言抓住了她的手腕，眼瞳中渐渐亮起一抹渴望的光，“能不能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“不行。”
那灼热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心颤，匆匆躲开了视线，“感激是感激、仇恨是仇恨，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好了，我要走了……你不准再痴心妄想了！”
“别急啊。”
祁夜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，“那留下来陪我看一次日出，总可以吧？”
“……这个倒是可以。”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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