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敬酒,倒也是一片祥和。
沈冬侨吃着菜和倪经纶说着话。
片刻后,曲春波也落了座。
歌舞起来了,气氛也逐渐活跃起来。
杯盏交错之中,总需要找一些刺激的话题来说。
而其中就有人说起些艳事。
“据说啊,京都现在盛行南风,那公子哥一个个不喜欢美娇娘,都喜欢睡小相公。”
“我还别说,那些个小相公长得比女人还娇柔。”
“说的跟真的似的,你们谁见过?这硬邦邦的,哪有温香软玉摸着舒服。”
“你没试过,肯定不知道其中奥妙,不如我们找个京都来的,问上一问,不就知道了吗?”
说到这里,那些人的就不偏不倚地看向沈冬侨的方向。
指桑骂槐的意思明显。
沈冬侨本不想搭理,却还是有不长眼的。
“谁说没有京都来的,这里不是有一位么?”
这就差报沈冬侨名字了。
断袖之癖这种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是这个时代,当着人面说,就贬低侮辱的意思。
倪经纶重重放了酒杯,脸色比沈冬娇更难看。
只是这些人并不见收敛,反而端着酒盏走到了沈冬侨面前。
“按我说,长得你那样的自然不行,像这位这模样的,我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