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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缝隙中穿过。
打马急追。
两滴冰凉的水打在祁硕的脸上。
天又开始下雨了,
像是不满于前面那一场小打小闹,蓄势待发地准备再来一次。
雨水模糊了视线。
祁硕撤掉了脸上的黑布,擦了一把眼睛后,死死盯着前方那几个快要消失的黑点。
怎么办?
祁硕其实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?
他习惯性却摸身侧,没有白羽箭。
就算有,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之中,他也不能保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中射中对方。
他拼命夹着马肚子,想让马再快一些。
可是突然身体就往一侧摔了下去。
马蹄在泥水之中打了滑,失去了平衡。
陆存远顾不上自己,爬了起来,用力拉着马绳。.
“站起来,给我站起来!”
“妈蛋的!妈蛋的!”
祁硕声音都在颤抖,
从来没有的绝望笼罩着他。
没有什么比得到后再失去更让他恐惧。
那马伸长脖子,后踢不断踢动,终于又站起来。
祁硕翻身上,却已经看不清那队人的背影。
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带着阵阵刺痛,也他的头脑逐渐清醒。
那些人为什么要抓陆存远和沈冬侨。
他们要做什么?
他们拿走了什么?
状纸,
是状纸!
彦文濯!!
沈冬侨在颠簸中醒了。
可能是原本他是蹲在地上的原因,并没有吸入过多的迷烟。
他肚子贴着马背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头晕得跟过山车似得。
他动了动双手,
可能是仓促之间捆的绳子,并不是特别紧。
而且他感觉到匕首还在袖子里。
可能是昏过去前掉进去的。
他开始转动手腕去摸匕首。
只是这并不容易。
等他握住匕首的时候,马突然被勒住了。
马上的黑衣人不耐得问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拦我们的路?”
沈冬侨悄悄转过头,只看到雨夜之中,前头一字排开,横站着十余人骑着马的人。
这马道两边都是沟渠,边上是水田,下去估计就要陷进去。
对面的那队人是故意为之。
他们的马原地踱步。
像是早就蛰伏在这边。
为首的男人看向沈冬侨的方向,却对黑衣人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说话!?”
黑衣人的首领已经不耐烦,抄起弯刀在雨水中画出一个半圆。
对面的人才开了口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厮杀声响起,
沈冬侨颠倒着看着,画面都是晃动和模糊的。
他只看到对面的人,那张脸很白。
等祁硕赶到时,血战依旧结束。
黑衣服一边,连人带马没有一个是站着的。
沈冬侨自己割断了手脚上的绳子,正在给陆存远解绑。
他用力拍着陆存远的脸,直到他慢慢开始咳嗽才徐晃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泥水之中。
沈冬侨身上都是血,
却都不是他的,
是刚刚挟持他那个黑衣首领的。
以前沈冬侨就听说过,人的颈动脉被划破后,瞬间那血柱能喷出三米高。
就在刚刚,
在他眼前,
传闻变成了现实。
祁硕从马上跳下来,一脚深一脚浅地过来,抱起湿透了的陆存远。
从头摸了一遍,确认人没伤,心头积压着的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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