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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梨站在悬崖边,衣袂在寒风中飘飞,萦绕在云上阁四周的云雾已经消失不见,自三千年前那场大战之后,这里的结界从未有人破过,如今却破了!
花梨的心头弥漫着恐慌,眼前的景象宛若一道道闪电穿过她的身体,抑制不住的颤动!
花梨只觉胸口一阵闷痛,缓步走上积满厚厚雪的长桥,身后留下一串脚印。
漫天大雪纷飞,凌夜追到这里时,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一个背影渐行渐远。
他觑了一眼旁边的萧烈,此人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上一分!
二人无话,几个瞬身追上花梨,亦趋亦步跟在她的身后。
如今云上阁已经空无一人,到处都有激烈打斗的痕迹,然而却没有留下尸体。
花梨来到飞星殿外,只见大门敞开着,银杏树下的秋千上堆满了雪,她并没有进去,而是去了旁边的溪云殿。
在院里,她怔怔地望着溪云殿,熟悉又感到陌生,心一阵一阵地颤动着,脑中闪现出无数画面。仿佛又看到了云逸,慵懒地坐在殿前的一张软垫上,一手支着额角,一手执了一本书,温润如玉的眉目间,流露着云淡风轻。
画面一转,庭院中,云逸手执戒尺,负手在身后,指导她的功课,时不时用戒尺敲着她的头。
云逸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芒,而她总是满眼的幽怨,他无时无刻都想着怎么惩罚她来取乐。
那时的云逸,性子真的很恶劣。
场景不停地切换,不停地变幻,一时间,花梨的脑子变得混乱不堪。
花梨开始无意识地在云上阁四处游走,凌夜唤了数次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每次想要强行入她的神识,却被萧烈阻止了。此刻的花梨,神识进入游离状态,强行打断恐怕会使其受损,唯有等她自行醒来。
花梨恢复意识之时,已经身处飞星殿,表情呆滞地望着那棵老银杏树,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脸,触及之处一片湿润,她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泪水,无法抑制着胸腔里满溢而出的痛楚。
凌夜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一阵紧缩,将她搂进怀中,摸着她的头,安慰道:“尊上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花梨突然望向一处,身形一闪,瞬息间落在庭院里,用灵力传音,此刻云上阁的每个角落都能听见她的声音,“洛玄,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你曾立下血誓,应我三件事,现在,我要你履行承诺。”
“第一,不能伤云逸性命;第二,你我恩怨不得牵扯无辜者的性命;第三,我们堂堂正正较量,若我输了,我任由你处置。若你输了,从此放下所有恩怨,永世不得踏足圣渊。”
凌夜意外,花梨何时让洛玄立下了血誓?
血誓一旦立下,若不履行,必将五雷轰顶,万劫不复。
此时,司白一身黑袍迎风翻飞,立身在云上阁的山巅上,那一贯平和的神色间,似乎多了一丝笑意,有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。
旋即,他传音而去,“好,我应了。从今起,世上再无洛玄,只有圣君司白。”
季丘皱了皱眉,委实不解,“主子,你知道与人立下血誓,便会被那人牵制,她若要你性命,你也得双手奉上。”
季丘却也庆幸,那花梨不是卑劣小人,否则......
司白脸上透着冷酷和漠然之色,“本君自有主张,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中文網
季丘躬身请罪,“是属下僭越了。”
司白抬手接住几片雪花,凝视半晌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季丘开启疾光洞,司白袍袖一甩,转眼之间,山巅只剩下飘飞的大雪。
“已经走了。”凌夜望着一处说道。
“夜鹰随时来袭,你们先回帝都,我稍后便回。”
说罢,花梨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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