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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柔和,犹似盈盈春水,暖意融融。
花梨耐心地将纱布给他缠上,本想再检查一下是否还有别的伤。
奈何,云逸十分的抗拒,她只好作罢。
花梨坐在他的旁边,双手托着腮,神色若有所思。
云逸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在想何事?”
“我只是好奇,此地为何如此怪异。”
村里大部分都是老人了,因为无法离开,只能在此等死。
花梨伸了伸懒腰,望着对面的人,之前闲聊时,听年纪最大的老人说,他来之时,风尧便已在此。
风尧虽然满头白发,他的模样却很年轻,甚至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。
“风尧是神仙?”花梨好奇问道。
风尧摇了摇头,只道:“我是飞骨族,寿命比普通人长一点。”
云逸闻言一顿,原来如此。
“飞骨族是凡人中的异类,寿命极长,平均寿命在三千岁,模样定格在成年之时。而白发的出现,想必阁下应该三千岁有余了吧。”
花梨差点惊掉下巴,那与神仙有何分别?
风尧淡淡一笑道:“我已快四千岁,算是飞骨族中较为长寿者。”
然而,他知道自己离灯枯油尽不远了。
花梨十分好奇:“风尧在此多少年了?”
“三千年。”
花梨震惊:“你困在此地三千年?”
风尧望了望夜空,带着一身宁静专注的眼神,好似在回忆着什么,片刻,眸光温柔道: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你在等奚鱼吗?难道是她将你困在这一隅之地?”
奚鱼这个名字不止一次出现在花梨的脑海里,而她究竟与她有何渊源?目前仍是一头雾水!
风尧静静看着她,久久不语,良久,才道:“我自愿在此,无关他人。”
他起身掸了掸袍子,复而又道:“天色已晚,早些歇着吧。”
话毕,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花梨有些失望,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她视线瞥向云逸,见他额头冒着汗。她拿出手帕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,身上的伤怕是不好受。
“我们回房吧。”
“梨儿先回房,我稍后便来。”
花梨点头,走到竹屋前,抬头一望,远山凝重,薄暮轻垂,星河皓月当空,平添一份宁静。
这个村子很小,听二花说前段时间住在最末端的一位老人去世了,便空出一间竹屋。
二花简单收拾一番,虽然简陋,倒也可以挡风遮雨。
大家都以为二人是未婚夫妻,住一起亦是无妨。
云逸看着花梨离开,这才撩开外袍,卷起左边裤腿,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入眼,从大腿中部延伸到臀部,而且伤口很深。
这尴尬的位置,他怎会让花梨看见。
眼下周遭无人,痛楚未掩半分,将碎石清理掉,撒上药粉,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,额头已布了一层冷汗。
火堆冒着残烟,他静坐片刻,缓慢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竹屋而去。
竹屋里亮着昏黄的油灯,摆放着一张破败的屏风,云逸缓身坐到床边。
花梨和衣而卧,睡在最里边,特意给他留了一个尚算宽敞的位置,还真是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