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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,这会他后悔了。
现在职工工资是一个月四十多,基本上,两年就把买断钱挣回来了,他能不生气?
陆婉清心想,原来是因为这个啊,当初她给了几个方案,又不是拿刀逼着他选的,现在找上门,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。
“同志们,当初的方案都是自己选的,如果有不同意见,可以商量,如果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,我陆婉清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霍骁,今天既然是你代我受了罪,他就任凭你处置了。”
霍骁痛快领命,准备先打他一顿,然后交给公安。
男人却开始大喊大叫:
“陆婉清,你这个资本家,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这个臭***,你昧着娘心挣钱!”
槐花准备去外面买点东西,就听到了这些叫骂声。
心里还颇为得意,陆婉清也有今天,对,狠狠骂,以为当个厂长了不起,剥削她们这些工人。
她干了一个星期的活,每天累得腰酸背疼的,她却坐在办公室,喝茶看报纸,活该被骂!
陆婉清生气,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他,正好过来的林野,推开自行车,上前就给了男人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你满嘴喷什么粪呢?你问问大伙,陆厂长有克扣过一分工资吗?”
林野打完后,看向周围职工。
那些职工这时也有点激动,群情激昂地声讨起地上的人来。
“别在这丢人了,谁不知道,你拿着买断的钱去赌了,再说的钱,也经不住你那么挥霍啊!
这会没钱了,知道要工作了?甘蔗哪有两头甜的!”一个知情的老职工,朝地上的人说道。
“是啊,平时在厂里就习惯偷女干耍滑,这样的人,还想回厂里,就算厂长答应,我们也不会答应!”有人附和。
槐花听了,有点瑟瑟发抖,她这几天干活,也是能偷懒就偷懒,被组长警告了好几次。
不过,她转念一想,自己可是厂长的亲戚,偷点懒,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。
到底是一口难敌众舌,男人在众人的声讨下,到底是气鼓鼓的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霍骁可没打算放过他,押着他去了派出所。
林野让大伙散了后,关切地问陆婉清,有没有事?
陆婉清摇摇头,“没事,霍骁帮我挡住了。”
“再发生这种事可怎么办?以后还是由我陪你上下班吧!”林野和她并肩骑车的时候,不放心地说道。
她轻笑着看了她一眼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,这么大人了还接送?”
看林野一脸凝重,她继续说道:
“刚才那个霍骁,我让他保护,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他便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