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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要做营生,中年妇女再生孩子本身就不容易,他看着眼前坐着的女人,跟宫瑜有几分相似的脸,但满脸的皱纹和鬓边的几缕白发都昭示着她的生活有多难。
宫瑜对母亲的怨并不那么多,这一切都是宫桦自作孽,刘芳华作为一个被强拉来受这一遭的女人来说,跟宫瑜有着相似的痛苦。
不过这也不是绝对,毕竟刘芳华作为一个母亲,在感情的怨恨中迷失了自己不说,还一头扎进报复和攀比的心思中不可自拔,甚至早就忽略了女儿的感受,后来逐渐融入到新的家庭,又生孩子,更是完全把对宫桦的怨恨还分给了宫瑜一些,想起来宫瑜,就会想起来宫桦的那些罪行。
时间久了,母女俩不如陌生人。
这也是宫瑜最后崩溃的原因,毕竟在这样的经历之后,连生养自己的母亲都不再热络,变得陌生,那还能找谁靠谁呢?
所以逐渐封闭自己,把自己圈进自己的牢笼。
单珺娓娓道来,把他知道的所有宫瑜的事情都简略的说了一遍,女人的感受是相通的,母女俩很容易感同身受,他还没说完一半的时候,对面的岳母已经满脸泪痕。
单珺递纸过去,不曾间断,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。
语毕,两人沉默良久,只剩下女人啜泣的声音。
那天,饭局再次结束,单珺跟她说了想要过几天找个时间,让她跟宫瑜见个面,有些事情,可能真的要敞开了才行,哪怕结果并不如意,也不能让宫瑜再这么继续放在心底。
于是今天他去接了人,也提前给宫瑜只会了一声,宫瑜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,单珺把人带进家门,刘姨赶紧拿着新拖鞋递过去,招呼着客人进来。
刘芳华讶异的心情一直都没停下,她知道这女婿的条件肯定不错,但没想到是这样的豪门大院。
宫瑜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侧躺着,她眼角盈盈,从单珺的车停下的时候,她就看见了车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走过来,母女俩相视无言,两人的眼泪不约而同的往下掉,谁都不肯说第一句话。
一个是羞赧,一个是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