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的...
久而久之,大家觉得刘申实惨,他就是一个被办公室御姐强制压榨的老好人。
什么是压榨,就是只有利益驱使和奴性教育,跟什么性什么爱都不搭边。
这种习以为常的认知一直到很久之后,刘申依旧坐在办公桌里给缇娜的小绿植浇水的时候,他想,或许第一个发现的,是那次一时猜测的宫瑜吧。
、..
到了安保室,缇娜一本正经的:“盛总让我来取录像,剪好了吧?”
安保室的小高和王姐互相对视寻找答案。
什么录像?
剪哪里啊?
四眼茫然。
缇娜继续:“还没弄好啊?急着要呢,赶紧的!”
五分钟后,缇娜揽着刘申回到办公室。门一关,刘申把人往座位上一放:“你现在撒谎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缇娜笑嘻嘻:“管那么多呢,反正他们信了,我也信了,只要我信了,他们就都信了。”
刘申敷衍:“嗯嗯,信了信了都信了。”
缇娜拿着手机给宫瑜发微信留言,告诉她,她手里有录像备份,不用担心。嘴里自言自语一样跟刘申絮叨:“那陈莉莉不简单,她是陈伟的女儿,现在正乱着,不赶紧把录像备份下来,指不定她以权谋私趁着老板不在动点手段,那宫瑜的事儿就算白扯了。”
宫瑜本来是拿着手机翻看,慢慢忘办公室走的,谁想到陈莉莉来这么一下,胳膊甩出去的时候手机也甩飞了,啪叽一下打在墙上,单珺去抱她的时候,手机就在她脚边。
临走匆忙间单珺捡起来揣进兜里。
盛怀朔一路飞车,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的话还不知道要闯多少红灯。
这也是单珺不开车的原因,他觉得他会失控,这时候不适合把这么刺激的事儿交给自己。
不过还好,路程不远,路上因为是上班时间,也不是很堵。
到了医院早就有人准备好在等了,他们的车一停下,专业的医护人员手脚麻利的把宫瑜挪出来,单珺站在旁边深知自己不能捣乱,但满心急躁烦乱不堪,整个人的脸色都冷到了极点。
宫瑜这会儿好像已经昏睡了,在车里的时候偶尔眼睛还会微微睁开一条缝隙,恍恍惚惚的似乎看到那张焦急的脸,确认这人就是单珺才放下心来,又缓缓闭上。
人被放在滑轮床上飞快的推走,在医院瓷砖地面上摩擦起一阵喧嚣刺耳的噪音,好像那轮子压着的不是地面,而是单珺心烦意乱的神经。
单珺站在一旁看着,狠狠爬了爬头发,双手摸兜,才想起来烟放在盛怀朔办公室的茶几上没有拿。
“有烟么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