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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感情不合,将他交给年事已高的外祖父母抚养;童年上小学开始就开始住校;再到青年时期,他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早早出来工作。
但是幼年他有疼爱着他的外祖父母;童年遇到了良师益友,一直关怀着他;青年时候有知遇之恩的老师,在他的事业上给予了坚实的帮助。
他走到现在,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是否“缺爱”这个问题,他一直认为自己和所有人一样。
或者说,所有人和自己一样。
谭朝和朋友说完自己的想法,就见朋友一脸怜爱,说:“我并不是想打击你,但是,你刚刚说的那些,你一直以来所经历的那些,可能正是你不断追寻爱的起因。”
朋友说:“不可否认你前几十年遇见了很多帮助你的好心人,但是,这都并不能真正证明他们是爱着你的。因为人类的感情除了爱还分有很多种。”
谭朝一直以来的思维是——要不是因为爱我,那别人为什么会留在我身边?或者是帮助我?
听了朋友说的这话,谭朝虽然不是很理解,但是他还是决定按照朋友说的那样去预约心理医生看看,省得对方担心。
不是他不信任自己,实在是他太信任对方,因为这个朋友是他从小玩到大,并且感情一直很好,已经亲似家人一样了。
即便不是贴着程嘉言坐,只要想捣乱,那就绝对能找到机会。
唐靖捏着笔左看右看,反正他们两个是没什么头绪的,与其自己进步不如当别人的绊脚石。
谭朝也不知道写什么,就被身边的唐靖戳了一下腰,他怒视回去,唐靖笑嘻嘻的,示意他看程医生。
谭朝一下子就明白了唐靖的意思,笑了一下,从放在一边的盒子中抽出几张,递给唐靖。
唐靖接过纸巾奋笔疾书,在柔软的纸面上写了几个打字,因为心急,还将纸巾戳破了两个洞。
趁着导演不注意的时候扔到程嘉言面前。
只可惜谭朝他们俩的动作还是稍慢一步,他们想要打扰程嘉言,但是程嘉言这时候已经将答案写完了,正准备抬头,就见从一边飞来一个纸团。
程嘉言捏着纸团,并没有打开看,只是起身要将写好的纸条交给导演,路过他们的时候,用手中的挨个敲了他俩的脑袋一下。
导演刚刚并没有看见唐靖的“作弊”行为,只见到了程嘉言起身之后的事,她有些好笑,想起程嘉言和唐靖感情应该很好,于是连忙说:“不准交头接耳和传递信息啊!”
程嘉言显然是被冤枉了,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导演,带着点不满和告状的意味说:“我没有!是唐靖啊,他给我传纸条,我都没看!”
负责右边的摄像人员凑到导演耳边说:“是这样。”
导演接过程嘉言递给她的罪证,又接过程嘉言写好的答案,用手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转过头去笑,说:“好好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又将程嘉言给他的揉成一团的纸团还给他,说:“既然是我错了,那么这个就让你来念吧。”
唐靖在程嘉言背后张牙舞爪的比划,示意不要念,但是程嘉言背对着他,半点都看不见。等到程嘉言一边打开纸团一边转身的时候,唐靖又乖乖坐在椅子上恢复了原样,半点看不出来他刚刚的搞怪动作。
唐靖原本只是想着捉弄一下程嘉言,但是没想到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处刑,他看着程嘉言缓缓将纸条打开,连写答案都顾不上了,只是忧愁忧郁的捂住脸。
谭朝在他身边笑,趁乱往时赫纸条那边看了几眼。
时赫感觉到身边有人凑过来,余光一看,见是谭朝,也不遮挡,反而将自己纸条往谭朝那边推一推。
程嘉言看着手中的纸笑了一阵,见导演在自己身后探头探脑的,因为身高不是很够看不见,所以就将纸塞给她,说:“您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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